那個女孩也在看我,眼睛睜得圓圓的,就是那樣看著我,看不出驚訝或者懺悔。
她就那樣看著我,不避不讓,也不喜不怒,好像一個沒有感情的人。
可我不管,她竟然在審訊室差點弄死我,我生氣了。
衝出一步,直接伸手就去抓她,可盡在咫尺的距離,就是夠不到,就好像蹲在水邊去抓水池的魚,就是撈不到水下的魚。
我退開後,不解的看向林寅宕,問:“這又是什麽鬼?”
**.蕩貨卻不以為然的樣子,他猛的往前一推,我都看到那個結界都被他推得凹進去一塊,裏麵那些女人,都被震得倒退兩三步。
**.蕩貨也順勢退後,伸手入褲帶,套出一個黑色的手套,我用陰陽眼一看,那手套上的皮質,很特殊,似乎很熟悉的感覺。
在**.蕩貨拿出手套的瞬間,那結界中的女人,都不禁驚呼一聲,特別是哪個老嫗,看向手套,臉麵都煞白起來,從她身上溢出的鬼氣,瘋狂的竄入她的身體。
她的嘴張張合合,似乎在說著什麽。
我知道,她在說鬼話,而我沒有齙牙鬼翻譯,也沒有紅衣女鬼的撕咬,我也就聽不懂了。
可**.蕩貨這時候爽朗大笑,都快戴好手套了,他說道:“你們現在後悔了吧,有些人,不是你們敢覬覦的。既然你們冒犯了,那就付出代價吧。沒錯,你看得沒錯,這手套,就是傳說的那一雙,你們可以死了。”
那極美的少婦看看我,才又和**.蕩貨交流,她們說什麽,我依舊聽不懂啊。
**.蕩貨嗖的將手套戴結實了,然後一握拳頭,說道:“為什麽會在我手上?這個問題問得真是太好了,但你猜,我會不會回答呢?”
我受不了當觀眾的滋味,就問:“你大爺的,能不能不要那麽多廢話,快上。”
“得了,兄弟你說了算。”**.蕩貨一步躍出,一拳就砸向那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