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頭翻滾到我的跟前,都能看到柳一天睜著眼睛還蕩著些許神采,嘴上還一張一合,顯然他被人砍下來腦袋的時候,還說著話.
凶手出手的速度之快,讓死者都還殘留著肌肉記憶,真是太可怕了。
我愣神稍許,然後條件發射的踢出,將那人頭蹬到柳金源麵前。
啊的一聲,柳金源慘叫,悲慟得很,充斥這個房間,畢竟柳一天也是他的親人,可這並不會讓他停止借天兵的施法,甚至更加催銀符燃燒得更加快了。
在我麵前,都已經出現在一個淡淡的黃色光圈,漸漸形成一個空虛的人形,是天兵的雛形。
“莫少聰,你殺我孫輩,今天,我就是拚上老命,也要留你在這裏。”柳金源狠狠的對我說道,狀若瘋狂。
“你瞎了啊,人哪是我殺的啊。”我罵,可這時候,對方怕是已經瘋了,我無亂說什麽,對方都不會聽進去的。
就在這時候,從柳一天人頭射進來的窗戶,出現一個人,朝我喊道:“兄弟,快出來,快走。”
我一看是林寅宕,先喜後驚,看向地上那具被柳金源擰斷脖子的‘林寅宕屍體’已經不見了,留著一個撕裂為兩截的紙符。
這貨,又用替身符了!
“兄弟,別愣著了,快走吧。”窗外的林寅宕又喊一聲,他還一腳踹開廳門,讓我快點離開。
在他踢開門的時候,柳金源旁邊有個拿著羅盤的人當即一口鮮血吐出,羅盤摔到地上,雙手顫抖,已經撿不起羅盤了,他木然的看著我,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
想必剛才是這個拿著羅盤的人在作怪,讓我鬼撞牆般找不到出口,現在林寅宕從外強行破開,這個人就被反風了。
正廳很危險,我見有出口,就忙出去,外麵也有林寅宕在帶路,那怕是遇到幾個橫出來阻擋的玄警,都被林寅宕輕易敲暈,我們快速的通過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