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說又要走,我心裏頓時就不高興了,這幾天,不是有家難回,就是從一個地方跑到另外的地方,我已經受夠這樣的日子了。
我坐回到椅子上,對林寅宕說道:“你要走,那你就走吧,我反正是不走了。誰來找我,那就讓他來找我吧。”
林寅宕臉上有點著急,說道:“莫兄弟,你這樣的話,就正中別人的下懷了。”
“誰?”我追問。
“要害你的人啊。”林寅宕如此說道,顯然並不打算告訴我真相。
他們的藏著掖著,反而讓我更加不想走,我鬆鬆手筋骨,說道:“誰來找我,我都歡迎。”
“莫兄弟……”林寅宕欲言又止。
這時候,走到門邊上的老兵折回來,他看看我的手,然後又要一鏟子戳向林寅宕,他斥責林寅宕:“你怎麽讓他戴這東西,你不知道,順序搞錯了,後果很嚴重。”
我似乎聽出什麽,就問:“什麽東西,什麽順序,你是說我的手套嗎?難道我左右戴反了?”
老兵沒直接回答我,而是說道:“你戴得很好,這手套本來就是屬於你的,也隻有你能帶上它,並且發揮它百分百的威力。你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你到我家中,我們好好聊聊。”
林寅宕就說道:“老周,有個情況你可能不知道,莫兄弟被全家的人盯上了,他走到哪裏,都會被全家的血星羅盤感應到。剛才我們借道陰陽過來,才暫時跳出羅盤的感應。”
“糊塗?你以為全家的人在陰間就沒有耳目了嗎?你們一下陰間,全家的孽魂也感應到了。”
“這……”林寅宕啞然,臉上透著驚訝,茫然又不知所措,可他突然從腰間拔出一柄黑色的匕首,尺半長左右,通體黑色,上麵紋著一條龍,看著很詭異。
匕首在手,林寅宕整個人的氣質也變得銳利起來,他再拍的一下摁在桌上,淡淡的說道:“既然那些人還想再死一次,那我就成全它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