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周李兩人,快速衝向剛才婉瑜的房間。
女屍暴走的這一吼,引起的波動可不弱,我們一路上來,都聽到住戶恐慌的聲音,不少人以為爆炸了,都紛紛出來觀望和互相向鄰裏打聽消息。
我沒多說話,也不停下聽他們的揣測,直接就朝婉瑜的房間奔去。
在房間中,已經有人先我一步到達,是一個瘦小的鷹鉤鼻老頭子,他看著裏麵的場景,一臉鐵青的站在主臥門前。
周百通似乎認識這個人,就打招呼,朝對方說道:“孫哥,你啥時候到這裏來的?”
那姓孫的不啃聲,眼睛死死盯著主臥裏麵。
周李兩人也過去一看,他們的臉上也變得不好看,相覷一眼,也不說話了。
外麵傳來嘈雜的聲音,林寅宕就去將破了的門扶上,勉強關合,不讓住戶衝進來看到如此殘暴的現場。
周百通觀測一遍現場,就來到姓孫的那人身邊,說道:“這的確是屍王下的毒手,凶殘之極,也是我第一次見到。這兩個死者,好像是孫哥的……”
“沒錯,他們就是我的兩個徒弟!”姓孫的臉色非常不好看,咬牙切齒的站在那裏,徒弟如子,今天一下子就掛了兩個徒弟,也算是白發人送黑發人。
周百通拍一下姓孫的肩膀,說道:“節哀。”
林寅宕就在我的耳邊說道:“他叫孫大福,是武夷山大龍觀的俗家大弟子,牛鼻子翹得老高老高的,今天是第一次見他這麽放低臉。”
我心裏暗道不好,剛才高瘦男臨陣請師傅,莫非就是請這個人?徒弟掛球了,師傅出來,怕是不好收場。但我心裏又怨恨這個姓孫的,作為師父,沒有約束好弟子,讓婉瑜遭受如此殘忍的下場,姓孫的難辭其咎。
林寅宕拿出一符紙,說道:“發生了什麽,我去將這死人的魂招來,一問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