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砸到厚實的東西,擠壓到神經,讓人吃痛不已。
我呃一聲,吐出一口悶氣,趕緊站起來,左右一掃,是一間院子,地麵盡是青磚,而不是水泥板。磚和磚邊縫的地方,有些棱角,我剛才就是坐到這些棱角,才那麽疼的。
四周,有一些昏黃的路燈,可以看得遠一些。
我站的位置,是正中間,周圍是一米多高的青磚圍牆。從我站的位置到院牆,大概有近一個籃球場的長度。
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到這裏來了?我剛才不是站在街麵上的嗎?
我馬上想到,會不會被剛才那些鬼拉到陰間了?
抬頭一看,漆黑的夜幕籠罩著,沒有星星,沒有月亮,在陰陽眼中,大概可以確定,我還在陽間,但和剛才站立的街麵不同。
我趕緊放出齙牙鬼,它則看得出,我們進入了別人的陣法結界中。我問它是怎麽看得出的,它則說此前被困在馬虎的房子,見識過陣法結界,大致差不多,能出去。
我大喜,讓它辨明方向,確定東麵牆根的一扇扉門是出口,我就直接朝那邊跑去。
可那扉門卻從外麵打開,進入六個人,五個壯漢,還有一個老人,看到那個老人,我似乎明白為什麽會被弄到這裏了。
那老人,就是剛才在牌坊刁難我的老大爺,他肯定知道是我弄死他背上的老鬼。
陰陽眼看過去,五個壯漢的背上都各自趴著一隻鬼,老大爺的後背上,也同樣如此。我心中就問自己,剛才齙牙鬼不是吃了老大爺背上的鬼麽,他怎麽還有一隻鬼啊?
我留意看看,也就發現,此時老大爺身上的鬼,和剛才的鬼,有點不一樣。我記得,剛才進牌坊的時候,趴在他背上的,是一直老鬼,而現在,趴在他背上的,是一隻女鬼,年輕的女鬼。之前的那隻老鬼懶洋洋病怏怏般趴在老大爺的背上,雙目緊閉,它根本就不看過,直到被齙牙鬼吃掉,估計它都不知道。而現在的這隻女鬼,則是睜開眼的,空洞的眼眶中,閃著兩團綠火,朝我呲牙咧齒,恨不得要過來將我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