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之夜,聶含璋實在太累了,這一睡得異常香沉,直到卯時外頭有人敲鑼,才被驚醒。
此時,天才蒙蒙亮,屋裏的龍鳳燭燃了一整晚還未燃盡,透著點微光滲進了床帳中。
一睜眼看到的全是陌生景致,身邊還睡著一個赤身光裸的男人,自己也同樣一絲不掛地躺在人家懷裏,嚇得聶含璋差點沒一掌朝席梟劈過去。
默默地看著席梟睡得正酣的臉,聶含璋總算反應過來,自己嫁人了,現在她是在驃騎將軍府。
睡夢中的席梟完全沒有平日看上去的高冷範,俊臉溫柔地舒展著,薄薄的唇微微上翹,帶著笑意和可愛的孩子氣。
他把她抱得很緊,這一晚上她就枕在他的臂彎裏沉沉入睡,一如此刻,他們親密相貼的姿勢。
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肩胛處,讓聶含璋聯想到了昨晚的抵死纏綿。想到他沒羞沒臊地說著那些葷話,對她做著那些令人羞以言說的行為,她的臉立馬燒了起來,渾身也似著了火般,微微發燙。
若不是知道席梟不近女色,昨晚之前跟她一樣是個雛,聶含璋真的要懷疑他是個情場老手了。
不過一個晚上而已,他竟然就無師自通了,難怪人們都說男人在情事上天生就是好手。尤其是像席梟這種憋了好多年的血氣男兒,一旦開了葷,後果很嚴重。
想到第二次親熱時席梟的勇猛,聶含璋咬唇無聲輕笑了一下,後麵那回實在是被他折騰地狠了,她幾乎是暈過去的,現在腰腿還是酸軟的,渾身沒半點力氣。
感覺到懷中人的動靜,席梟也醒了,睜開眼便看到自己的小妻子一臉緋紅地盯著自己,心情不由大好。
聶含璋沒想到席梟會突然醒來,偷窺被逮了個現形,自己現在又是赤條條的窩在他懷裏,立馬羞慟地閉上眼睛裝睡,但這會儼然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