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的小技倆並未真正影響到聶含璋和席梟的心情,敬完她的茶,小兩口接著向席家和潘家兩府長輩行禮。
席潘兩家的族人都遠離京城十萬八千裏,平日裏與將軍府往來並不多,而且多是書信往來,要說感情有多深厚那也不是不能夠的。
而且他們在京城呆不了幾天就要打道回府了,日後聶含璋與他們打交道的時間少之又少,隻要做好待客工作,平時禮數周全,便也沒那麽亂八七糟的事了。
這是她下嫁席梟的其中一大好處。家中人口簡單,族人遠離京城,不用成天與這些所謂的家人勾心鬥角,可以專心過好自己的日子。
長輩們都十分客氣和親,並未仗著長者的身份頤指氣使,也許是剛才席梟“變臉”了,大夥心生怵意,所以才這麽謙遜,不敢拿喬做大。
除了給席老夫人準備的謝禮是一份百年山參和親繡的鞋底、帕子,其他長輩聶含璋的統一回禮就是自己勾的花樣,讓容嬤嬤等人趕製出來的繡品。拿到如此別致精巧的繡品,長輩們自然是齊聲誇讚。
走過了長輩場,接下來便是向平輩的兄弟姐妹們敬茶,排在首位的自然是二房的席子宸夫婦。他們送給新人的結婚禮是一對交頸白玉鴛鴦,禮倒是不輕。
席子宸夫婦如今育有一個三歲的女兒,長得粉嘟嘟煞是可愛,聶含璋投桃報李,送給了她一塊赤金打造的長命鎖作為見麵禮,出手也算闊綽。
其他的平輩幾乎都比席梟小,聶含璋每人給準備了同樣的幾顆金踝子作為見麵禮,收了一堆他們送來的親自做的字畫和繡品,禮雖輕情意到了就好。
最後,這場敬茶認親禮足足花了一個時辰才完成,禮畢,席老夫人又帶著一對新人去了後堂的祠堂拜祭先人。
在席潘兩府長輩的見證下,聶含璋的大名被鄭重寫進了席家的族譜,從此她就是真正的席家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