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房,兩框照片,就叫做“家”。
毆印說要先打扮一下。於是,他們倆身邊場景一換,一排排衣櫃出現在他們周圍,不過這裏比一般的買賣衣服的地方要方便得多,你隻需要說出類型,就會出現成千上萬種款式供你選擇。而大小絕對是符合你的身形的。在沫沫的幫助下,他們挑選了大半天才選出了一件很樸素的黑色西服。
“穿這個是不是太鄭重了些?而且黑色的西服看上去像是去見死人似得…”話剛一出口就知道自己說錯了,眼睛偷偷的瞟了一眼沫沫。不過沫沫好像沒聽到似的,還在看著有沒有更好的衣服。這讓毆印稍稍鬆了口氣。
直到確認已經再也找不出比毆印身上更好的了,才收回眼神。“嗯,就這件了。”雪幣自動扣除了衣服的費用。場景再次更換。
一個看上去稍稍有些破舊的屋子。那屋子很低,很小。根本看不出能夠容納下三個人。外麵是一片荒蕪的雜草。天空,昏黃,偶爾幾隻黑鴉飛過。發出嘶啞的叫聲。草叢間仿佛藏著一些蛇蟲鼠蟻,讓毆印有種頭皮發麻的感覺。他無法相信這就是沫沫的家。
沫沫苦笑了一下,兩手插在褲子的口袋裏。勾著一隻腳,在原地一晃一晃的。“這就是我的家。額…要進去嗎?”聲音很小,也很平淡。隻是平淡中略帶一絲苦澀。讓人看上去,有種異樣的成熟與堅韌。
“嗯。走吧。”毆印輕輕的握著沫沫的手,走上前去,輕推著那隻生了鏽的鐵門。“咯~吱~”鐵門幹澀著喉嚨,憋著氣,發出難受的聲音。好像是一道剛剛結好了疤的傷口,被別人又一次撕裂開來。
一縷縷灰塵從門的上框掉落,毆印退了一步,將身體擋在了沫沫的前麵。等到所有的灰塵都落盡了之後,毆印才移了移身體,讓沫沫上前。畢竟這是第一次去沫沫家,自己怎麽能走在前麵呢。沫沫明白毆印的意思,將門完全打開,裏麵黑洞洞的,什麽也看不見。沫沫讓毆印在門口等一下,自己先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