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洞口突然響起的那急躁而又熟悉的聲音。毆印與由木人雙目對視了好一會兒。才突然回過神來。“霜,我在…”卻被由木人一把捂住了嘴巴。使得他吱吱咕咕了半天,卻說不出半句話來。
由木人將手指放在嘴前,撅了撅嘴,發出輕聲的“噓”的聲音。然後在毆印茫然的點過頭後,他才放開堵在毆印嘴巴上的手。還一副惡心的樣子在毆印的衣服上擦了擦。也不顧毆印的白眼,直徑走出洞去。
一出洞口,由木人將手臂擋在了眼前,因為他還沒有意識到太陽已經升起來了。帶著朦朧的睡眼,看著眼前的兩個人。不由的單眉跳動了一下。“梵天?”他有些驚愕的看著口中所喊的梵天被霜用苦無夾在脖子上當作人質,他的身體和麵龐有著明顯的傷痕。於是,眼睛睜大了些,恢複了平常的冷傲。淡淡的說道:“你想要怎樣?”
即使裝的再平淡,但是聲音聽起來還是微微有些顫抖。心裏噗噗直跳。梵天就是昨天夜裏的那個壯漢,他們兩人是小時候的朋友,一起長大。自從由木人成為二尾人柱力之後。他們之間的聯係便不得不減少了。梵天在村裏成為了一名強大的上忍。而自己也成為了優秀的人柱力。雖然他們之間的聯係減少了,但是感情卻一直都在。所以現在,看著梵天被別人拿著武器威脅著,心裏確實憤怒。但是想到霜和毆印是一起的。而自己又和毆印很談得來。便強行壓製了自己的怒火。並且,已梵天的手段再加上昨天晚上的那個小組的其他人一起。居然現在被霜一個人搞定了。於是對霜有了另一番認識(一種認識來自毆印)。
聽到由木人的話,霜知道自己可以開條件了。“我不是說過嗎?將毆印交出來。”說著,將苦無更深一厘的抵在梵天的脖子上。使得梵天頸部的肉凹陷進去,似乎隨時都能夠刺進去,取了他的性命。這使得由木人對霜有了一點反感。“我知道了,等著。”然後轉身進入到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