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唐蘇的全身經脈盡碎,回去能不能保住性命還不知道呢?即使是保住性命,恐怕一身的修為也無法恢複了。想到這裏,青陽不由冷哼一聲,這廢物的稱號,恐怕要易主了。“好吧!既然這樣,我就放了他吧!”青陽說完看也不看躺在地上宛如死豬一般的唐蘇,徑直走下生死台,陪父親唐傲風一起遠去。下麵的觀眾,看著青陽遠去的背影。一陣錯愕的感覺,這還是那個廢物青陽嗎?怎麽會這麽厲害。盡管這次的比賽讓他們輸掉了很多錢,但他們心中還是不住的興奮,至於是為什麽,他們也不是很清楚。畢竟比賽前期,沒人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到是讓開設賭盤的生死閣,賺了個滿盆缽。比賽的風波還在陽城繼續,唐家內院裏,族長居住的小院裏。“俊兒”唐傲風仔細的審視著眼前的青陽,老眼渾濁不堪。“父親”青陽雙膝跪地,此時的青陽心裏有一種說不出的情愫,這麽多年的委屈,終於在此刻舒展而去。而父親也將不會因為有自己這樣一個廢物兒子而背負沉重的壓力,此刻,無論是自己,還是父親都可以揚眉吐氣。真正的直起腰版。“十年了,十年了”唐傲風不斷的喃喃自語。“我終於等到了這一刻,我對的起你娘了”而另一方小院裏,唐傲行一臉悲痛的看著奄奄一息的唐蘇。“蘇兒,你不會有事的,不會有事的”唐傲行此時心裏有百般的悔恨,棋錯一著,就差點賠上了自己的兒子。自己辛辛苦苦,即使圖謀了唐家的家業,沒有了兒子,這一切還有什麽用呢。“父親,我不想死”唐蘇躺在**,不住的咳血,斷斷續續的說道。“蘇兒,你不會死的,父親不會讓你死的”唐傲行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孩子,莫名的傷痛。對身邊的人說道:“還不快去請藥師”進過一番的診斷之後,藥師不住的搖頭。“怎麽了,藥師,我孩兒沒什麽事吧!”“哦,唐公子的命是沒什麽大礙,養上十天半個月就沒事了”藥師不住地歎息的說道。“那您歎息是什麽意思”“這修為,恐怕會廢了”藥師歎了口氣,無奈的說道。“你的意思是,蘇兒一輩子不能修煉了”唐傲行不敢相信藥師所說的,怔怔的站在原地。“哎”藥師搖了搖頭,轉身離去了。“父親,我不要成為廢人,父親你救救我”房間裏,唐蘇撕心裂肺,傷心欲絕的嘶喊聲,不斷的回蕩在唐家的上空,遲遲無法散去。“青陽,我不會放過你的”唐傲行看著躺在**絕望的兒子,恨然的說道。一股凜冽的元氣,在小院裏肆虐。一片狼藉!!!唐府後麵,有一處小山。並不偉岸,但樹木蔥蔥鬱鬱的,也算是生機盎然。一處綠林環繞的山澗之處,有兩三間異常簡陋的房舍,四麵漏風,破爛不堪。此處,正是青陽的目的地,唐家的家族功法的藏匿之地。看這破爛不堪的幾間房舍。有誰會想到,陽城如此氣派的唐家,會把和自己家族命運攸關的功法藏在此處。推開木門,頓時灰塵之氣撲麵而來,還有那沉寂已久而誕生的腐爛黴菌之氣。簡陋的木房裏並沒有一本功法書籍,青陽仔細打量了一番房間裏的布局。除了一些幹草和腐爛的木頭之外,再無他物。對於眼前的一切,青陽並沒有半點驚訝之感。仿若輕車熟路一般,在木房的中間位置,縱身一跳。越過房梁之上懸掛的吊燈,輕微用力,將懸掛的吊燈的扭轉半圈。“吱呀”原本平淡無奇的地麵突然裂出四方洞口。青陽早就在父親那裏得知了藏書閣的一切,所以才會輕車熟路的找到打開機關的位置。縱身躍進黑漆漆的洞口。“是誰!”青陽剛躍進洞內,還沒睜開眼睛,就明顯的感覺到八道淩厲的氣息,瞬即鎖定了自己。在那種情況下,青陽清晰的感覺到一種手腳冰涼的感覺,甚至青陽有一種想法,要是自己亂動一下,很可能會瞬即被滅殺掉。“我是青陽”青陽戰在原地,老老實實的回答。“身份證明呢?”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給”青陽將手裏的東西一抬手,向黑漆漆的洞內扔去。“驗證通過,放行”黑漆漆的洞內忽然亮起千盞紅燈,將洞內照的透亮。一處蜿蜒的石梯直通石洞的深處,四處不見一個人影。但青陽卻清楚的感覺到,幾道若有若無的監視之感不斷的在自己的身上掃過。青陽對他們的監視,置之不理。徑直走下了石梯,隨著石梯的深入,青陽感覺周圍隱匿的實力強橫的人不少。煉體期的就有四五個,武之力九段的更是比比皆是。外人想要硬闖幾乎是不可能的,甚至,青陽明顯的感覺到,石洞之內有一股比‘煉體期’還要強橫的存在,恐怕這種實力隻有傳說中‘淬骨’期的強者才能夠擁有吧!石洞的底部,映入眼簾的是一排排的書架,書架上裝的全是滿滿書籍。青陽疾步走到書架的麵前,隨手拿起幾本書籍,仔細翻閱起來。“斷然掌,下階普通武學”“無雷棍法,下階普通武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