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覺和安怡被這些犯人抓了起來,關進了牢房之中。
因為無覺練起了苦禪,保持著盤腿而坐的姿勢,一動不動。
那些犯人竟是無法改變他的姿勢,隻能硬生生抬進了裏麵,撂下狠話說早晚會要他好看。
安怡則被帶到了別處,暫時不知去向。
無覺抬眼之時,見到牢房內還躺著四五個鼻青臉腫的男子,一經詢問原來卻是監獄的獄警。
因為鬼臉帶人暴dong,奪下了監獄的控製權,他們就成了階下囚,被迫遭受**。
無覺打探之下,知道了鬼臉的一些來曆,這個家夥原本是個慣犯,綁架殺人非禮婦女,無惡不作。
本來前幾天是要去執行槍決的,偏偏就爆發了喪屍危機,監獄長被咬死在外麵,於是剩下的獄警隻好封閉監獄,不敢出去。
結果,鬼臉就煽動犯人,占領了這裏。
“聽他指揮的犯人有多少?”無覺不由皺眉問道。
一個獄警爬起來,咳嗽著說:“有七八十個吧,我是這裏的副監獄長,對監獄最熟悉,有些犯人已經變成了喪屍,部分牢房淪陷,他們為了能找到吃的,需要我們帶路才不殺我們。”
無覺沒想到對方這麽信任自己,不由看著來人眼神有些詫異,那副監獄長說:“大師,你別誤會,方才在廣場上的事我們都看到了。大師你一定不是普通人,現在世界已經大亂,就算逃出監獄也不一定能活下去。大師,隻有你這樣的人,才能拯救世界。”
無覺聽到對方這麽信任的話,麵上卻沒有多少喜色:“可惜,我朋友被他們抓了,如果可以能救了我朋友就好了。”
隨即來到牢門前,隔著鐵欄杆往外看了一眼,犯人們都已經離開,顯得這裏空蕩蕩的。
他摸了摸耳麥,幸好沒有被發現,也許可是試著和小韓還有蕭陽聯係。
隻是,這裏的幾個獄警,卻讓他有非常抗拒的感覺,總覺得有些不安心的念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