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老大看得懂他臉上的揶揄,最終放下手槍,自嘲說:“怎麽,看不出來?難道身為一個猥瑣的胖子,我就不能有後。我告訴你,薰兒是我和女巫大人的私生女,從小就被迫和我分離,我本來可以做一個華夏國最偉大的巫師,但是這些不管你的事。”
“我要告訴你的是,薰兒不會再跟你一起胡混,你這個大和尚放棄對她的歪念吧。”馬老大笑著,再度又將手槍指向無覺。
無覺卻迎了上去,一把抓住槍口說:“對不起,在我看來薰兒也是我的家人。讓我放棄家人,沒有那麽容易。我不管你是她親爹也好,還是什麽也罷,我不會輕易向你屈服。”
兩個家夥死也不服輸地,互相盯著對方,知道薰兒尖聲驚叫了起來:“夠了,我誰也不跟,我自己前途我自己決定,你們安心了吧。”
扭頭就跑到了遠處,不見了人影。
馬老大見狀,忙朝人群幾個女人使眼色,對方立刻去攔阻薰兒了,而他就退後幾步,坐下說:“真是的,看來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都在白操心了。無覺,老實說我看你第一眼就不舒服,你不是這個時代的人,對吧。”
無覺冷冷一笑,不置可否,卻環顧了四周說:“這些人也不是真心臣服於你,他們隻是害怕你的巫術,對吧?”
馬老大抬頭,臉上卻是和藹的笑意,最後卻突然變作冷淡:“我們談個條件吧。你幫我一個忙,我把薰兒還給你,咱們兩個互不拖欠。”
“條件?”無覺毫不客氣,反問,“那麽靈兒的爺爺怎麽算?”
“一命賠一命,怎麽樣?”馬老大忽然拿槍指住自己腦袋,啪的一聲扣動了扳機,子彈卻從腦袋的另一邊脫膛而出,射中了遠處的大樹。
這就是巫術,可怕的巫術。
“我可以讓靈兒忘記她爺爺的死,但是你要幫我奪得龍湖下水族的地盤,你知道我們這麽多人需要一個安樂的環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