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懾了那幫孫子以後,無覺就沒再多說什麽,帶著安怡公主回屋,打算養精蓄銳,準備接下來和豪麥斯見麵的事。
安怡問他你不打算在這裏多待一陣,那個豪麥斯會找來嗎?
其實按照她的意思,特別想直接殺上門去,和豪麥斯拚個你死我活。
無覺知道安怡報仇心切,不過他說了,吳洋那孫子一定不會甘心,不用我去催,他就得把豪麥斯請來。咱們去以身犯險,不如在這裏引蛇出洞,你等著吧,晚上會有一出好戲要看。
於是,安撫著安怡去睡覺,自己就躺在吳洋的那張的藤椅上,悠然搖著,閉目養神。
時間還早,他不急著去看那些家夥,會有什麽動靜,隻想好好體會這片刻的安寧。
安怡躺在**,望著休息中的無覺,話說兩人的關鍵此刻可不隻是戰友那麽簡單了。
她忍不住細細打量無覺的每一個表情,這一個男人是自己生命力僅有的,可以令自己心服的男人,在安怡的觀念中除非是強者,很難去得到她的尊重。
今時今日,一顆心卻對無覺越發的投入。
有他在身邊,也許真的可以睡個好覺。
感覺著安怡的呼吸慢慢均勻起來,似乎是已經睡著了,無覺悄悄睜開眼,開始打量外麵的動靜。
他此刻的功力,隻需要稍稍地提升一下功力,就能洞悉四周幾裏之內的動靜,無覺聆聽著院內的動向,恍惚中好像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是吳洋還有喬樂的聲音,這兩個家夥不知在密談些什麽,無覺微微一笑,繼續探聽著這兩人的動向。
隻聽喬樂說道:“吳哥,咱不如別鬧了。那個德賽挺厲害的,幹脆叫來豪麥斯,讓他們去互鬥好了,咱們坐觀漁翁之利。”
吳洋罵道:“呸!你以為豪麥斯靠得住嗎?告訴你,那家夥也是不見兔子不撒鷹,光讓他來辦事以為能請得動嗎?再說了,這個德賽欺我太甚,老子還從沒吃過這麽大的虧,我說什麽也要扳回來一城,這事你打頭,放心吧,關鍵時刻,我會給你去和稀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