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覺一手甩開身前那人,徑直就往裏闖了進去。
卻見大廳內正是兩幫人在狗咬狗的時候,強哥帶頭咆哮說:“國爺,你們這太不地道了吧。我的人出了事,還沒怎麽著呢,就派人來算計我。那麽火急火燎把人請來,是想怎麽著,滅口嗎?”
“真是稀罕了!”一個麵色發黃的中年人,站在那裏手裏拄著根拐杖笑問,“阿強,這件事你找得人辦砸了,本來就是要找你來收場的。怎麽,還怕我們跟你玩陰的嗎?咱們都合作多少回了,看你這氣勢洶洶的算什麽意思?”
“我氣勢洶洶?”強哥失笑了,直接搬了把椅子坐下說,“你的人把我的車撞了,這會兒還咬著我不放,不是我手下機警,要不然死了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我阿強別的本事沒有,這輩子就是靠著一條命拚出來的。”阿強使勁拍了拍自己的兩條腿喊道,“今個這事沒得商量,接頭人已經死了,這地方的你跟我一人一半,算是賠我的損失。無名那小子,我幫你抓出來,就這麽著。”
國爺聽了失笑說:“真是好笑了。你一句話我就得非答應不可嗎?無名的麻煩是你惹來的,該著你去解決。今個這事,怕你還得給我說法。”
強哥一見這是胸有成竹啊,忽然摸了下下巴說:“你這麽有把握?我明白了,一定是抓了無名身邊的小女孩。你妹的,果然薑是老的辣,越老越不要臉。”
“我告訴你,已經捅了馬蜂窩。”強哥跟著站起來,一把將身前的椅子踢到,“無名對那個小女孩不一般,你動她是在找死,我可不管。”
“這事就不勞你費心了。”國爺擺了擺手,讓人扔出來個麻袋,上麵帶著血,隨即指了下說,“人我都已經弄過來,快折磨死了,還說這些做什麽?你不知道,這麽嫩的一個小姑娘,折磨起來多麽給力。阿強,事已至此,那人不會弄放過你,聯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