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兒院附近,一家餛飩小店裏。
月舞麵前放著一碗熱騰騰的餛飩,手裏拿著勺子,卻是沒把勺子用在該用的地方,攪來攪去,就是不往嘴裏送,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怎麽了?不好吃麽?”劉芒咽下一大口,呼了口熱氣,問道。
“好吃!”月舞有氣無力地說了一句。
“嗬,不想吃就放著,我吃完這碗把你的也幫著吃了。”劉芒笑著說道。
“誰說不想吃了!”月舞說著便舀了一勺放進嘴裏,邊吃邊問:“你的大爺爺和二爺爺不是你的親生爺爺吧?”
“恩。”‘恩’了一聲後劉芒幹脆把碗端了起來,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幾下就把一碗餛飩連湯帶水的全灌進了肚子。
“額,你這吃相……”
用舌頭舔了圈嘴巴,劉芒問:“我這吃相怎麽了?不好看麽?”
“……”
其實剛說完劉芒就已經後悔了,該死,怎麽能和月舞這麽說話呢?
“老板娘,再來……”
“吃我的吧!”月舞把自己的餛飩推給劉芒。
“小夥子,是不是再上一碗餛飩?”
“不用了!”說完後劉芒笑了笑,對月舞道:“謝謝。”
月舞笑了笑,沒說話。
劉芒一邊吃一邊道:“我是個孤兒,就在我們路過的那個孤兒院裏長大的,你也看到了我大爺爺和二爺爺下棋的地方,在我小時候他們倆就已經在那下棋了,我就在旁邊那個鐵柵欄另外一邊看著,每天都去看,一來二去就和兩位老人熟了。”
喝了口湯,劉芒忽然沒了食欲,就放下勺子,靠在椅子上,繼續道:“小時候呢,我身子板單薄,二老就給我帶一些點心和水果,有時還會用紙包幾塊紅燒肉給我,那時我小,也不懂得說謝謝,接過來就吃,吃完就跑了,每次都是這樣,直到有一次我又準備跑的時候二老忽然叫住我,說他們要把我接到柵欄另一邊住,還供我上學,問我怎麽樣,我也忘了當時我是怎麽想的,但我記得我沒有答應,還是跑了。直到有一天我把孤兒院院長的孫子給揍了,我很害怕,以為會進監獄,於是我就去找了我大爺爺和二爺爺,說我要住在鐵柵欄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