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回到家門口,就看到了邋遢大叔在門外往裏麵張望,他還背了一個軍用書包,書包上還有為人民服務五個大字,看來有年頭了。
邋遢大叔今天幹淨了很多,但還是那副打扮。他看到我的時候愣了下,隨後說:“你怎麽回事?你的心呢?”
隨後他瘋了一樣扯開了我的襯衣,一看之下皺著眉頭說:“你怎麽不等我回來呢?我讓你等我回來的。”
我沒說話,看他激動的樣子,他似乎有點不對勁啊。我將襯衣的扣子給係上了,說:“大叔,我就不留你在家吃飯了。”
這就是開始逐客了。
他看看我說:“說過有人要挖你的心,你還這麽不小心。這次你要小心點了,有人要害你。知道嗎?”
我嗬嗬一笑說:“大叔,誰要害我?”
“我也不知道。但你是瓊碧命,你的命很值錢的,隻是你命太硬了,也不是誰都能拿走的。”他歎口氣,搖搖頭轉身就離開了。
但是走了幾步,他又回來了,說道:“你知道是誰偷走了你的心嗎?”
我看著他說:“大叔,你能告訴我,為什麽我沒有心還活著嗎?似乎比之前活的更好了。”
他說道:“我說過你的命硬,有人要偷你的命,但是那人沒有成功。”
“你怎麽知道的?”
“你在懷疑我?”他拍拍我的肩膀說:“小夥子,要是能找回心髒,你還有救。”
說完又轉身走了。我心裏一直有種感覺,這大叔神神叨叨的,眼神也不堅定,他似乎不值得我相信。我也就沒有叫住他,問他什麽。
我進了院子就關了大門,然後進了屋子。我坐在沙發上後就開始思量這件事。
紙條上讓我去香蘭山精神病院,邋遢大叔讓我等他回來。結果我還沒等到他回來,小倩就拉著我去了精神病院找了老伍。
結果這個老伍挖走了我的心,但是我那爛肚子和屍斑的症狀沒有了啊,現在和雖然沒有了心髒,能吃能睡,能拉能尿,這難道不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