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大叔說道:“真搞不懂這裏麵在做什麽,每天都這麽忙,到底在忙些什麽呢?”
我說道:“做手術!”
於是我把那天我被帶來的事情說了一遍,告訴他醒來後我就回到了家,並且沒有了心髒。賴大叔看著我說:“你是個意外,你是不一樣的,你沒有心髒不會死,但是別人可不行。”
我倆回來,都沉默了。很快,外麵那輛救護車又來了,它雖然不是很準時,但是基本都是在十點之後到十二點之前來。這是我總結的經驗。小倩還是拍窗戶,我說知道了,然後出去看看車上。
裏麵是一個婦女,好像是出了車禍,一隻眼睛裏都是血,另一隻眼睛瞪著,看得我直接就吐了。
我打開門讓他們進去了,回來後我和賴大叔說了裏麵的情況,賴大叔說道:“這太邪了!你跟上他們,今晚你一定要跟上他們。”
到了十二點十五分的時候,他們走了。我立即跑出去發動了汽車追了出去,沿著山路走了大概十分鍾,手鐲突然就開始發燙,我揉揉眼睛後,手鐲就不燙了,但是我看到了前麵有一堵牆橫在了路上。這堵牆漆黑漆黑的,左右一直延伸了出去,上麵通向了天空,無限高。
我下去到了這堵牆麵前,伸手摸摸,這堵牆接觸到了我的手後,竟然嗖地一下就散開了,就像是一團霧遇到了火一樣。
我知道,這條路就是我下山的路,我上車一腳油門就衝了過去。前麵已經能夠看到那輛救護車的尾燈了,今晚我一定剛要知道他們到底在弄些什麽。
我一直跟著這輛車,這輛車沒有開進什麽醫院,竟然朝著我小倩的別墅的方向去了。
小倩的別墅此時是我的家,我一下就想到了些什麽。
就這樣,我遠遠地跟著,那輛車在前麵的橋頭停下來,這車停到了另一輛車的旁邊。我將車停在了路旁,熄了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