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班的時候,這個新來的小子進了我的警衛室,問我晚上誰值班。我說是賴大叔值班。
他想說什麽,之後沒說下去,欲言又止。結果最後還是說:“我那屋的門鎖上了,賴大叔要是來了是不是就進不去了?
“賴大叔一般不去那邊,來了總是在我這裏呆著。”我說。
他這才放心了,然後走了出去。
大門外有他一個小夥伴騎摩托等著他呢,他出去後坐了上去就走了。
我關了大門後,賴大叔和戴檸檬才從裏麵出來了,賴大叔說:“去找那個惡鬼談談,看看她能不能幫我們。”
說心裏話,我一想到那鬼娃娃就打心裏發怵,立即就能聯想道那兄弟的腦袋夾在兩個輪胎中間的情景。一下連飯都吃不下了。
戴檸檬要陪我去,我沒有讓她去。而是自己拿了個電棍就出去了,到了那個值班室外麵後,才明白那小子說的什麽意思,這貨給值班室上了一個拳頭那麽大的鎖。別說是賴大叔進不去,這是誰也進不去的節奏啊!
我往後走,路過窗戶的時候,窗簾唰地一下就開了,我看到那個膠皮娃娃靜靜地站在窗戶前看著我,那樣子特別的專注和認真。我卻嚇得不輕,往後退了兩步。心說這家夥真嚇人啊,這還沒天黑呢就可以出來活動了。
突然,我發現她的眼睛似乎更加有靈性了,我鼓足了勇氣湊過去看看,不僅是眼睛,我發現她的臉上竟然有了毛孔。媽蛋的,這是要變成活人是怎麽的?這要是被她變成人,指不定要害死多少好色的男人呢,就算是現在的樣子,又有幾個男人能扛得住她的誘惑呢?
她伸出手摸摸自己的嘴唇,之後在玻璃那邊嘟著嘴吻了下玻璃,嚇得我轉身就跑了。
在我看來,要不是窗戶上有鐵護欄,這家夥一定會跳出來追我。
我跑過了那座小橋,一路就跑回了警衛室,賴大叔問我跑啥,我沒有說嚇得,隻是說打不開門,那小子把門鎖了。賴大叔說他有鑰匙,我說不要找了,那小子換了大鎖,就是怕別人進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