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雨聽了我的話有點感動,然後帶著我指認了地方,我脫了衣服,穿著內褲進去開始撈。太多年了,這裏麵早就被淤泥給堵了,幸虧小河不深,我用鐵鍬一直挖到了後半夜總算是將她的屍體給挖了出來,此時已經是森森白骨了。
骨頭一塊不少地擺在了岸邊,之後是一些金首飾。最後她在清點的時候說道:“怎麽少了一條項鏈呢?”
我說道:“項鏈?什麽項鏈?”
“一條很粗的項鏈啊!”她說,“我記得清清楚楚,那是我娘給我的啊!”
我這時候一下就想起來了那個把自己勒死的家夥,他不就是戴著一條很粗的項鏈的嗎?對的,他媽媽最後也把自己給勒死了。
這件事我說出來後,賴大叔說道:“不好,那項鏈裏有惡靈,我說這姑娘怎麽看起來和惡鬼大不相同呢,原來惡靈早就寄身在項鏈裏出去了。那項鏈還會繼續害人,這樣它才會讓自己平靜。”
我呼出一口氣說:“救出嫂子後就去找回這條項鏈,火化了應該就沒事了吧!”
賴大叔說道:“其實最怕的是她的鬼魂出去後掙脫了項鏈,那樣就不好辦了。”
連夜,我和賴大叔一起去外麵的山林裏找了個地方就把晨雨的屍骨埋掉了。賴大叔雖然知道超度她也沒什麽用了,還是簡簡單單做了個法事,念叨什麽塵歸塵土歸土的我也是聽不太懂的。
回來的時候,晨雨已經走了。我心裏倒是有了一種失落感,嘟囔道:“連個招呼也不打!”
“你是不是喜歡上她了?”賴大叔說,“人鬼殊途,小陳,你最好不要給自己找麻煩。”
“胡說什麽呀,我有喜歡的人。”
我這時候想起了小倩來,我和她已經那個了,我怎麽可能還會喜歡別人呢?
令我吃驚的是,我躺在**睡覺的時候,隻要是一閉眼就會想起晨雨的樣子來。這弄得我心神不寧,輾轉反側的難以入睡。一直到天亮了,我才眯了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