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村裏的時候,我見過黃皮子把病秧子給迷了的。這病秧子說的是黃皮子的話,幹的是黃皮子的事情。但是怎麽也想不到,黃皮子還能控製這紙人。
我從後視鏡裏看看,剛好看到後麵掛在空中的燈籠炸開了,照亮了地上的一切。此時那紙人在地上抽搐著,再後麵,就是芳芳抓著晨雨頭發站在路中央的樣子。
我一腳刹車就把車停下了,剛推門下車就被後麵的檬檬給拉上了車的後座。
此時的檬檬麵目全非,但是手勁還是不小,將我按在了後座上。而賴大叔則直接從副駕駛的位置挪到了駕駛位,開上車就直奔山頂。
我也沒有說什麽,隻是掙紮起來跪在車的後座上看著車後越來越遠的芳芳和晨雨。說心裏話,我此時竟然不恨芳芳嫂子,我甚至不恨那個惡靈。畢竟曾經她遭受了那樣的待遇。
隻不過,這女的真的太嚇人了。
快到山頂的時候,我遠遠就看到一座沐浴在燈光下的宏偉建築,本以為那是我們的目的地,誰知道車一拐就進入了一條石板路。這車走在石板路上開始顫抖,這樣抖了足足有半個小時,車總算是停在了一個古色古香的院子下麵。
賴大叔說道:“到了,我們進去吧!”
我剛下車,就看到在不遠處有一團亮光在閃啊閃的,像是有人在那邊抽煙。我很好奇,拿了手電筒就往那邊走了幾步,但是我沒有打開手電筒,而是借著月光看出去,竟然看到有七隻黃皮子竟然學著人的樣子在對著一尊石像燒香磕頭呢。
每一隻黃皮子爪子裏都握著一支香煙,我看到的閃啊閃的就是這些香煙。
這些黃皮子見到我後竟然一點不怕,繼續在那裏燒香。
結果賴大叔在不遠處吼了一聲,這些黃皮子就像是收到了驚嚇一樣,扔了手裏的香煙,嗖嗖嗖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