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訓練這五行控製能力,我可以說是經過了太多的磨礪。甚至看起來有些滄桑。
經過了那麽長時間的折磨,我要是沒有點滄桑感也就奇怪了。所以李恩熙叫我大叔也就可以理解了。
我練劍一直練了一上午,進展不是很快,那真氣化形的五彩長劍一直就在手裏,打出去的劍氣更是像哨子一樣發出破風之聲,如果不是我親眼所見,根本就不相信能做到無形無聲。
老車說這沒有什麽敲門,隻能靠自己慢慢摸索,一點點改進。還說這世界上沒有速成的絕學,都是要經過無數的時間去磨礪才能出類拔萃。
最後他說:“嚴格來說,殺人也是一門技術。而且是受到萬人敬仰的技術。”
這話我絕對認同,有了高超的殺人技術可以不用,但是你要是沒有這項技術,就會有很多人撲上來對你指指點點,指手畫腳了。
以前我最煩的就是老家的那些親戚。我隻要回老家就問我一個月掙多少錢,問我有沒有女朋友。一旦我不搭理他們,立即那些七大姑八大姨就會過來教訓我,指點我。我心說好歹我也是一個本科畢業,你們一群文盲這麽教育我真的好嗎?
他們無非就是覺得我不能賺錢,才敢這麽教訓和指點我的,從中找到一種教育別人帶來的快感。其實我知道,他們並不是真心地在關心我,他們能做的也隻是嘴炮罷了,到了實際行動上一個比一個摳。
這現象和這宗教社會裏的道理是一樣的,隻不過這裏衡量一個人價值的方式不隻是錢,更在乎的是殺人這門技術。
下午我沒有練劍,喂豬,洗衣服,再收拾收拾院子天就快黑了。
吃過了晚飯後,我快速收拾好了餐具,然後迫不及待就去睡覺了。
到了寶塔裏直接就跑到了第四層,到了這裏,我正看到李尋妖坐在桌子前在沉思。我說:“那劍法你是不是也被嚇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