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玨這時候伸手摸摸自己的額頭,說道:“他的習慣就是在得意的時候,在開心的時候,在任何情緒波動的時候,都會不經意間用左手摸自己額頭的傷疤。但是我不敢肯定,如果這傷疤抹平了以後,他還會不會這麽摸。”
“這個人怎麽笑?”
“冷笑,是那種讓人看了很不舒服的笑。”他回答道。
“身高呢?這些都是不會變的特征!”
“和冥王差不多。”他說。
冥王這時候立即擺著手說:“可別用我比較,我擔不起這樣的罪過。”
我問的差不多了,這才把易世界發生的事情向冥王稟報了。當冥王聽說張真要借道攻打玄界的時候,立即說:“這天下又要大亂了,不知道又要有多少的孤魂野鬼流浪在人間了啊!”
我說:“難道這通道不借不行嗎?”
冥王搖搖頭說道:“不行。這通道嚴格來說並不是屬於我們冥界的,而是屬於大家的。這通道是有人類以前就存在的。當有了政權之後,也因為這通道的歸屬發生過戰爭。後來大家達成了共識,這通道屬於大家,各個世界的主宰也都簽署了契約。”
我說道:“其實阻攔大家能夠互相走動的不是通道,而是陰陽。陽間的人來不了冥界,這冥界的鬼也受不了陽間。是這樣的嗎?”
冥王看看我沒有說話,隻是又問道:“這易世界攻打玄界道天門,你猜飄渺宗是會落井下石還是會聯合道天門一起抵抗呢?這關乎到戰爭的走向問題。”
“道天門這種門派就該滅亡,飄渺宗要是有正義感的話,就該按兵不動,坐山觀虎鬥!”
冥王說道:“但是問題來了,道天門隻要是被滅了,張真就會立即在道天門征集戰略物資,不出半年,就會對飄渺宗下手了。”
老黑這時候說道:“這管我們何事?冥王,我們還是操心自己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