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得不認為單柔有些天真,她不相信表哥會這麽做,但是我怎麽就覺得她的宗主表哥會毫不猶豫將她出賣呢?!
表哥這種東西說是親戚還算是親戚,但是你若是指望表哥能在利益和親情方麵選擇親情,那真的就是你想多了。這種親情可有可無,但是損失了利益可就會有切膚之痛了。
次日一早,便有人來了,讓單長老去議事。我們都知道這是來者不善,單剛要跟著去,然後就是單柔也要去。既然單剛和單柔都要去了,我幹脆就也跟去了。
我們四個人就這樣步行直奔縹緲宮。到了宮門口發現有很多的馬車,一個個的人都下車來了,見到我們後都不屑地搖搖頭然後就往縹緲宮走去了。
單長老和人打招呼,別人都是愛答不理的,什麽管錢的財務總管,什麽管糧食的,管鹽務的……
不管是做什麽的,竟然都不拿我們這位中央的常委當回事了。看來事情很明顯了,是宗主要給我們一個下馬威,特意這麽安排的。
單長老說:“簡直豈有此理,這些人簡直就是大不敬!”
我說:“單長老息怒,正所謂是龍困淺灘被魚戲,虎落平陽被犬欺!我們進去看看什麽情況!”
“無所謂了,一定是要改弦更張,撤除我們的長老職位,將我們趕出府邸,給我們一些錢,要我們自謀生路去了。”
單柔說:“他們想的美,我是不會同意的,長老職位是世襲的,即便是不參與宗教政治,也還是長老,是可以擁有崇高地位的。趕我們走,沒門兒!”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上了台階,進了縹緲宮。進去後單長老去找自己的位置,卻發現有人在自己的位子上貼了一張宣紙,宣紙上畫了一條狗。上麵寫著:喪家犬之座!
單長老頓時就把宣紙抓了起來,舉著喊道:“誰幹的!給我站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