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張真還是用的那套劍法。也許是他覺得那套劍法管用吧,並沒有改變什麽策略。不過我似乎很快就適應了這套劍法,並且可以從容地理性地來防禦。
高手過招,講的就是動作的合理性、力量和速度的結合,招數過於精妙有時候倒是會限製發揮。畢竟殺人不是下棋,有著更多的不確定性。
但是這次一套劍法下來後我便開始反擊了,我雖然隻有一招,他卻也沒有什麽更好的解決辦法,最主要的就是我的攻擊速度和力量和他相當,再加上這劍術足夠簡單和刁鑽,令他無法破解。
此時我領悟到了一個道理,越是簡單的東西越是不容易化解,越是複雜的東西,越是脆弱。比如我們人類本身就足夠複雜,但也足夠脆弱。但是那些個細菌之類的生命就很簡單,它們的生存能力卻是那麽的強。
我忽然找到了今後的目標,那就是讓我的一切心法和招法,都要盡量的簡單才行。比如那二十四道劍氣,要逐步壓縮成一道劍氣的話,速度和力量將會到一個恐怖的境界!
當我試圖再次反擊的時候,天上的雷窩裏再次發出了嗚嗚地響聲。我知道,在這裏繼續打下去是沒有意義的,我說道:“不打了,張真,就看我倆誰能耗得過誰吧!”
張真收了長劍,背著手指著我喊道:“好,陳兄,你死定了!我就不信你能抗的過去!”
這次的兩個雷壓下來的,竟然變成了白色裏麵夾雜著紫色。這雷猛地就壓在了我的身上,我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不可抗拒的壓力,身體趴地下一下就趴在了地上。這一下令我吐出一口血來,但是立即我就修複了受損的血脈。慢慢地爬了起來。
但是看張真卻沒有什麽大問題,他看著我說道:“陳兄,你抵抗不住了嗎?”
我說道:“你還真的沒有見識,我你看我這是抵抗不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