盤橫一線天二十多年,手下囊括了數百名流浪兒的青狼,終究不過是九重天闕中最下等的勢力。若是說偷雞摸狗、稱火打劫,估計勉強能夠排的上號,但輪武力值,抵不過雲清一隻手。
將供桌上生生擦掉一層漆,青狼渾身顫抖,吊著一條已經廢掉的胳膊,怯生生的看著雲清:“姑奶奶,請……請上座!”
雲清也不講究,坐在供桌上,翹著小腿晃悠悠的,掀的裙擺搖曳起伏,如同一朵盛開的花。她捏著失而複得的魂天晶,一掃下方瑟瑟發抖的地痞們:“我有那麽凶嗎?”
“不凶,不凶……”眾人連忙道。
不凶才怪!
青狼不敢怒不敢言,隻能在心中腹誹幾句。這娘們看起來嬌嬌弱弱,秀氣絕美,哪知道動起手來連招呼都不打,直接就廢了他一隻手。若這還不叫凶,難道要殺了人才叫厲害?
他連一身本事都沒使出來,就已經慘敗,如何不知道今天是碰上了真正的高手?縱然雲清是個女子,他此刻也再不敢小看了。
雲清晃眼一掃,這個破敗的祠堂不大不小,也站了二三十個人。年紀基本都是二十以下,少數一兩個二十七八。有些穿的破破爛爛,活像乞丐,有的衣冠楚楚,眼神卻透著邪氣,一看就是長期混跡於下九流之地而養成。
看著人群中那個十多歲的少年,雲清開口:“就是你,偷了我的魂天晶?”
少年嚇得忙不迭的跪下,連連求饒,說自己不過一時鬼迷心竅,才會偷了貴人的東西。當時他看雲清魂不守舍,正是下手的好對象,一時手癢,就忍不住出手了。
“鼠幫?”雲清一笑:“還真是名副其實,專偷東西。居然偷到我頭上,這次該怎麽算賬呢?”
“饒了我們吧,姑娘,實在是冒犯了,絕對沒有下次!”青狼苦哈哈的求饒,一臉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