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把容淺的東西收拾好後,因為不知道該怎麽說,就給她發了條短信,做完這些已經下午兩點了。
從昨晚開始的精神緊張一直持續到現在,現在得了空,沒有危險,我隻覺得先前渾身的寒顫變成了滾燙,頭也有些暈暈的,所以洗了個澡去睡會覺。
這一覺我睡得不安穩,總覺得一會兒冷一會兒熱,口幹舌燥,怎麽都不舒服,胸口悶悶的,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壓住了,全身動彈不得。
朦朧間,我似乎聽到有誰在叫我的名字,又有咿呀咿呀的聲音,像是唱曲兒,和昨晚聽到的很相似,錐心的冰涼從腳踝慢慢上揚,我動了動眼睛,沒能睜得開。
“米卿,米卿。”
離得近了,那個聲音越發的清晰,似乎就在我的耳邊,冰涼的手指摸著我的臉頰,在唇瓣處來回徘徊。
“畫眼畫眉開天窗,唇上妝,互換魂。”
“是你壞了我的計劃,今晚是鬼節,就跟我一起入地獄吧!哈哈哈……”
刺骨冰冷的笑聲徘徊在耳邊,我用力掙紮,終於睜開了眼睛,入目的半張腐爛的臉頰,嚇得我失聲尖叫。
她的手裏憑空出現了一個深色的瓶子,擰開蓋子,朝我傾身過來,“別怕,在你死之前我也會讓你變成和我一樣的。這可是濃硫酸哦!”
刺鼻的味道讓我心底更加恐慌,呼之欲出的心跳徘徊在嗓子眼,雞皮疙瘩的全起讓我渾身顫抖不已,四周一片漆黑,殤溟也不知在什麽地方。
“哈哈哈,死吧,死吧!讓你也嚐嚐我的痛苦!”
她手腕一轉,瓶子裏的**就流出全部掉在我的臉上,頓時灼熱如同被火燒,又如沸騰的水澆灌,疼痛錐心刺骨,從眼睛鼻子嘴巴裏灌入身體裏,那滋味可想而知。
被死死壓著,我掙紮,可連掙紮的機會也沒有,唯有疼痛下的絕望在心底蔓延,徘徊於唇齒之間的名字,始終都喊不出,明明隻有那麽一個細小的阻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