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海裏隻有冥界冥王這樣的詞,明明這個冥穴二字就很陌生,可乍然入耳卻瞬間帶來意外的熟悉,叫我步伐遲緩,注意力全部在他們身上。
“你搞錯了吧!那裏可是冥界禁地,這裏是人間,怎麽可能會有那氣息。”
“但你不知道,我聽到小道消息說,那個好像從冥穴消失了,有消息說他很可能來到了人間。”
其中一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拉他離開,“都是小道消息,哪裏會是真的。要真是如此,為什麽冥界一點風聲也沒有?”
“你說的倒也是,看來是我多想了。”
兩人囉囉嗦嗦很快就離開了,我一路狐疑的想著他們的對話回到房間,才關上門就看到殤溟修長的身形矗立在窗戶前,窗簾漂浮,吹著他的黑絲,極為柔軟。
想起他突然之間自己逃走剩下我一個人,害我白白出了一身冷汗,心裏就有些不爽,想要出口質問,話還徘徊在唇齒間,他就轉過身來。
“既然你燒已經退了,明天就出院。醫院處於生和死的交界地,對你沒有好處。”
他完全沒有給我任何商量的餘地,手一甩就消失不見了,我摸摸臉爬上病床,總覺得他似乎在避開那些拘魂鬼。
第二天天還沒亮,就有人發現王蘭死了,我突然相信了一句話,閻王要你三更死不會留人到五更。歎了口氣,我就辦出院離開了。
因為我還沒畢業,所以隻是每逢節假日和周末才會去殯儀館,其他時間除非我空才去幫忙,基本都是自由的。
現在距離九月開學還有一周,我加上生病住院,所以殯儀館那邊讓我休息到開學再說。
一周吃吃喝喝很快就過去了,眨眼就到了開學的日子。
容淺隔幾天就會發些旅遊的圖片給我看,那些風景我都看厭了,她卻可以拍出新感覺。
殤溟也隻是偶爾出現,我一個人樂的清閑,沒事就看看電視,但絕不晚上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