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什麽意思?”
我僵硬的回過頭,容淺正站在浴缸前擺弄著裏麵的魚,黑色的魚本來很安靜,卻因為她的靠近而變得很不安,一直在跳動。
這個和殤溟每次靠近浴缸的時候一模一樣。我以前聽爺爺講過,魚這種東西其實很有靈性,遇到不幹淨的東西就是到處竄動,這點就連殤溟自己也說過。
借著燈光的打落,我發現她身後地上的影子動了動。頭頂的燈泡同時閃了閃,我用手揉了揉眼睛,再看又沒了。
“沒什麽意思,隻是這麽說說而已啦!”
容淺走到我麵前,揮了揮手,笑嗬嗬的說,“像學長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做出這樣的事,對吧?”
我疑惑的盯了容淺半響,沒想通,但好好地為什麽魚會跳燈會閃呢?
洗完澡,容淺硬要拉我一起睡,但不知為何殤溟的那句話異常的清晰如火一般烙印在我的腦海裏,我隻能等她睡著後,自己去了客廳。
我抱著抱枕走到魚缸前,魚兒自由自在的遊動著,再抬頭看頭頂的燈光,也好的很,不禁納悶難道是我看錯了?
因為口渴,家裏的冷水都沒了,我不怎麽喝飲料,所以倒了杯開水,自己蜷縮在沙發上,等著水涼喝些再去睡覺。
這樣的夜,四周格外的安靜,我靠在沙發上吹著夜風,閉著眼睛,恍惚中有股冰涼的氣息靠近,我慢慢睜開眼睛,卻發現容淺手裏捧著蛋糕站在我麵前
,招手讓我過去。
可我還沒起身,從蛋糕裏就伸出了一隻血手,硬生生的從容淺脖子上拽下來一塊肉,頓時鮮血橫流,容淺驚恐的盯著我,朝我求救。
我剛伸出手,她就被黑暗中什麽東西猛地拉了過去,皎潔的月色傾瀉入房間,耀射在地板上,在容淺的背後拉出了一高一低兩個影子,那個高大的影子正伸出手抓住她的脖子,一擰,容淺的脖子就掉了下來,一路滾到我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