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宿舍樓傳來的。”
北冥禦雙手插在褲兜裏,邁動著長腿朝著宿舍樓走去。我在口袋裏找到一塊手絹包紮傷口,卻突然摸到了一個冰涼的東西。
拿出來一看,才發現是當初殤溟送給我的那串手鏈,自從他離開後,我就摘下來了,後來也忘了放在哪裏,沒想到會在這件衣服裏。
我把手鏈重新戴在手腕上,然後跟了上去。
職員宿舍樓前,我一眼看到了淩珠兒,她站在樓前,手裏抱著一個盒子,任憑夜風吹動衣衫都一動不動,安靜的像塊雕塑。
而左側方則是白依依,右邊則是宛如,若是容淺在,肯定是在宿舍樓的背麵,北邊的位置上。
這個方位和我在夢境裏看到的是一樣的,隻是我所處的方位不同,難以看不到全部,不知道樓的背後,容淺是否真的存在。
“東青龍,南朱雀,西白虎,北玄武。”北冥禦望著眼前的場景幽幽的說,“有意思,能做到這點的怕是術師界的高手了。”
雖然我聽不懂他的意思,但既然對方是高手,後玦要救容淺還要守護鬼門就十分的困難。
上次舊樓的女鬼事件他都受了傷,北冥禦也說他現在的攻擊力不是很強,那他到底決定怎麽做?
北冥禦斜睨了我一眼,似乎猜到了我心中所想,冷冷的說,“你隻需做你的事,就保管可以一舉兩得。”
我默默地點了點頭,但心底還是起疑的,北冥禦讓我做的事不是很難,但現在看不到後玦和容淺,我就放心不下。
“他們真的會沒事?”
“我想你保證,容淺一定沒事。”
“那後玦呢?”
“他是陰陽師,後果與否,與我無關。而你若想著他,這個鬼門就別想打開了。魚和熊掌不可皆得,你應該懂。”
我下意識的咬緊了嘴唇,放在兩側的雙手微微緊握。他的話沒有錯,我也十分清楚,要打開鬼門,勢必要和後玦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