嘟……嘟……嘟……
手機裏傳來一陣忙音,我握著手機,茫然無措。
果然我說的沒錯,即使錢多多躲回山西老家,林宇也會找上門的,被卷入這件事情的人,一個都逃不掉。
我定了定神,趕緊給錢多多回撥過去,但是那頭一直都是忙音,錢多多的電話竟然打不通了。
我的心沉了下來,在殯儀館的時候,錢多多還曾攻擊過林宇,但願林宇不要發狠害死錢多多。
“怎麽了陳雲軒?”暴龍和小眼鏡也被驚醒了,這段時間誰都睡不好。
“林宇……林宇找到錢多多家裏了……”我歎息著說。
“什麽?!”暴龍和小眼鏡都驚得跳了起來:“林宇找上門去了?錢多多……錢多多會有生命危險嗎?”
“不知道!”我歎了口氣:“但願林宇不會對他下手!”
“陳雲軒,看來你說的沒錯,我們誰也無法逃避這件事情!”暴龍摸出一支煙,默默地吸著。
小眼鏡仰頭重新倒在**:“幸好我沒有跑!”
這一晚,我們三人都沒再睡著,幾乎是睜著眼睛等待天亮。
這種等待的日子是最痛苦的,比如你知道自己下個月就會死掉,每天你都會畏懼死亡,那種感覺會折磨的你度日如年,這個時候你真想馬上就死去,一了百了,得到解脫。
我們這幾天的心情也是差不多的,因為在我們看來,去參加林宇的婚禮就像踏上黃泉路一樣,有去無回,所以這幾天的時間我們的生命就像在倒計時,每個人都是度日如年,心急如焚,又是害怕這一天的到來,又是期盼這一天的到來,恐懼和解脫反複折磨著我們,搞得我們一個個身體消瘦,麵容憔悴,食不能味,夜不能寐。
等到第一聲雞鳴的時候,我們三個不約而同的從**爬了起來。
我頂著黑眼圈問暴龍:“時間還早呢,怎麽不多睡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