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上八點,我如約出現在人民廣場。
我起得很早,吃了碗牛肉拉麵,叼著牙簽站在路邊,看晨練的大媽在廣場上打太極。
嘟——嘟——
喇叭聲響起,一輛黑色路虎停在我麵前。
一路風馳電掣,魯大海開車將我接到他的家裏。
魯大海的家住在城郊,不是因為他窮,住不起城裏,是因為他太有錢了,城裏那些房子他根本看不上眼,幹脆自己花了幾百萬,在城郊修了一幢大別墅,據說還帶花園遊泳池,逼格非常高。
魯大海家裏有兩個傭人,抵達家裏的時候,傭人已經做好早飯。
臥槽,這家夥真是奢侈,早飯都喝的是什麽海鮮粥。
魯大海邀請我吃早飯,說吃飽了才有力氣辦事兒。
我也不客氣,坐下來連喝三碗粥,滿嘴都是香噴噴的海鮮味。
吃完早飯,我打了個飽嗝對魯大海說:“走吧,看看你老婆去!”
魯大海帶著我徑直上了二樓臥房,打開走廊盡頭的一間臥房。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漆黑,雖然外麵已是光天白日,但是屋子裏卻像黑夜。寬大的窗簾將玻璃窗全部擋住,也將光亮擋在了外麵。
“這是怎麽回事?”我皺起眉頭。
魯大海解釋說:“自從我老婆曉梅得了怪病以後,她就獨自從主臥搬出來,住在這間客房裏麵。最近幾天不知道怎麽回事,她居然害怕見到光亮,一看見光亮就渾身發抖,所以成天都待在黑漆漆的房間裏麵!”
“把燈打開!”我說。
魯大海伸手在牆上摸索了一會兒,啪的按下開關,屋子裏的吊燈一下子亮了起來。
在燈光亮起的時候,睡**發出低低一聲驚呼。
我邁步走進屋子,環顧了一下四周,感覺這屋子裏陰氣很重,跟外麵的氣溫完全不一樣。凡是有窗戶的地方都掛上了那種厚厚的窗簾,完全不透光,讓人感覺非常的壓抑。其實屋子裏裝潢的很奢華,但現在卻有一種囚牢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