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到了藏著陳老一魄的銅鈴,接下來事情就簡單了。
香山別墅裏,我施展法術,將一魄導入他體內,陳老悠悠醒來,隻是有些虛弱。我給他點上安魂香,安撫老人沉沉睡去,留了個調養的方子。
林鷺這次抓捕有功,被領導特別稱讚英勇能幹,估計進刑警隊的事情有譜,這會兒回去寫材料了。
“許家的人都進去了,總算能安生一段時間了。”
陳素搖頭道:“你這次大大掃了許家的麵子,他們不會善罷甘休地。”
“就不能給他們判個嚴重的罪名?上次司機全家的死,就是許家人幹地。”
“不行,他們畢竟是修道人,隻要安分守已,政府不會太為難他們,何況你沒有證據。而且這次爸爸沒有受到大的傷害,估計過一段時間,他們就能出來了。”
我歎了口氣,總不能事事盡如人意。
“放心,我會把爸爸的病情說的嚴重點,讓他們在裏麵多待一段時間。”
隻能這樣了。
我回到鬼香鋪,睡了個安穩覺,第二天早早就開了門,開始做買賣。這些天光顧著和許家人鬥,好久沒有開張了,線香倒是用掉不少,好多都是給了熟人,也沒能賺到幾個錢,手裏頭緊巴巴地。
我這個人沒啥理財概念,雖然沒有大手大腳,可過不了多久,錢就不知道花哪兒去了。
外麵走來個身影,穿著破爛,看著像個乞丐。他走到我家鋪子前,突然呸了一口唾沫。罵道:“陰曹的走狗,居然幫著鬼差對付修道人,小人。”
我愣了下,才知道他在說許家的事情。
“你別誤會,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開口還想跟他解釋幾句,他滿臉憤恨,說道:“你這個見利忘義的小人,哼,陰陽會馬上就要召開了,到時候自然有人對付你這個陰曹的走狗。”
這是哪兒跟哪兒?我什麽時候成了陰曹的走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