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女士神色有些猶豫,顯然不太想說,我也沒有追問。
鄭哲是修道人,對付普通人的手段不要太多,防不勝防,我是怕她們吃虧,才多問了一句。她不想說,我自然不會多管閑事。
“我就是隨便問問,老板娘介紹我來地,我先把小姑娘給治好。”
林女士聽了我的治療方案,有些猶豫,倒是林蕾很爽快,說道:“媽媽,你快讓叔叔給我治病,我還要會學校去上學呢。”
叔叔?我心裏鬱悶,我比你大不了幾歲。
小姑娘平躺著,青蔥的胸脯已經有了輪廓,我讓她閉著眼睛,拿陽珠在她胸口滾動起來,嘴裏念著安神咒語。
林女士看著我的手在小女孩胸口動來動去地,臉色一直不太好看。她真沒有必要這樣,我又不是鬆百那種貨色,鬱悶。
很快,她身體內沾染的一點晦氣就被驅除幹淨,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我急忙把手拿開,被人一直盯著防著,生怕我占小姑娘便宜,這感覺真不好受。
“李先生,這樣就好了嗎?會不會再發作?”林女士還有些憂心地問道。
我讓她寬心,隻要多給女兒加點營養就行,她又問我要不要買些符紙什麽地拿回來貼著,還說之前請的幾個師傅都是這麽做的。
我有些鬱悶,這年頭騙子這麽多?
我說用不著,也沒有管她要錢,林女士有些吃驚,露出爽快笑容,封了個紅包給我。
等我們離開,馬九千搖頭說道:“你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同情心泛濫。你跟那女的非親非故,如果她把事情告訴你,你就要替她出頭?”
“我就是想幫她一把。”
“你不要忘記你也是修道人,跟同行作對,會讓你以後的路很難走地。”
這倒是真地,我記在心裏。
馬九千又冷笑道:“再說那個林女士,人家未必相信你。她是生意人,做事精明小心,說不定還以為你和鄭哲在唱雙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