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弓有我肩膀那麽高，灰撲撲，很重很沉。馬九千吸了口氣，把石弓緩緩給拉開。
我看到裏麵像是有微光閃了下，就知道這是個好東西。
“好沉，好重，我都沒法完全拉開。”馬九千有些興奮，摩挲著石弓，“等我能拉開，你給我做幾隻箭，也畫上符咒。”
我點點頭。
王家村比較富庶，從外頭請了秧歌隊和鑼鼓隊來表演，還有個馬戲團，晚上也可以聽到喧鬧聲和小孩的吵鬧聲。我剛吃完酒，從一家人裏出來，路上碰到個戴著小醜麵具的人。
天太黑，我沒注意，差點撞到他。
這人的表演不錯，很多小孩子喜歡，他也拿糖給小孩吃。他看著我，忽然說道：“聽說是你治好了王家的小孩，你知道小孩去哪兒了嗎？”
我腦袋有些迷糊，估計是喝多了酒，但心裏還有一絲清醒，“不知道啊，聽說王老漢讓他孫子認了個幹爹，好像被幹爹給拐跑了。”
這是一開始就和王老漢家裏商量好的說法。
“你知道神棍去哪兒了？”他的聲音低低地，讓人一種想傾訴的念頭。
“我知道，住在西邊的一個屋子裏頭。”
小醜失望說道：“我去過了，他早跑了，可惜我來晚了一步。”
我嘻嘻地笑，勾著他的肩膀，說道：“走，去喝酒，喝酒。”
“還喝酒呢？看你還算老實，我就告訴你一個消息。你在王家村呆的太久了，該走了，等天亮了，想走都走不了。”我沒聽清楚，回到王老漢家裏倒頭就睡。
等到天亮，外麵傳來呼啦呼啦的警笛聲音，我宿醉還沒清醒，屋裏衝進來幾個警察，二話不說就把我和馬九千給銬了。
“你們幹什麽？”
我的肚子被人踹了一腳：“李霖是吧，你涉嫌謀殺警察方浩，現在我們要逮捕你。”
我的酒一下子醒了，王老漢來給我們說情，說我們抓了水鬼為民除害。警察眼睛閃了下，罵道：“這都是封建迷信，好啊，你們又多了一條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