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酒桶說的不錯,黃勝傑自己也是心知肚明,今天之前的自己,順風浪,逆風投,一句看你不爽可以從外塔追殺到對方水池。
隻是像剛才那樣,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直覺,總會讓黃勝傑覺得自己似乎可以預料到對手先一步的行動,打起來有如神助,占領步步先機。
解釋不清楚,而他們又一直逼問,黃勝傑隻好舉手投降,說以前確實是隱藏了一點點實力,這又引來倆人輪番鄙視,各種言語上的轟炸。
老鼠怒斥以前總坑他,今後必須帶他上白銀。
黃勝傑點頭答應。
酒桶野心頗大,要求帶他上黃金。
黃勝傑繼續點頭。
說來這也令黃勝傑哭笑不得,說實話倆人不肯信,說假話他們倒是一點也不懷疑。
答應他們的要求後,倆人這才心滿意足的放過他,黃勝傑說自己要先回家了,出院後還沒給爸媽吱一聲,倆人表示理解,然後他們轉身進網吧雙排坑隊友去了。
今夜,注定是一個無眠的夜晚,黃勝傑的內心,一直被一個解釋不清的問題困惑著。
為什麽直覺會這麽靈驗?
感覺是什麽就來什麽。
輾轉難眠後依舊是想不通,這才不知不覺間漸漸沉睡過去。
第二天回到學校,剛下第二節課,課間操時間,本來要叫上老鼠,酒桶去廁所抽煙,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人給打斷了。
慕晴晴竟然會到教室門口找他。
而且第一句話就是。
“下午放學有沒有時間?”
教室門口,黃勝傑剛剛出來,就遇到了慕晴晴。
黃勝傑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又四處看了看,確定周圍沒啥人,這才指了指自己,疑惑道:“問我?”
“對啊。”
慕晴晴好笑的道:“這裏除了你,還有誰?”
“女神,還有我們呢。”
老鼠突然從黃勝傑背後竄了出來,後麵還跟著肥碩的酒桶,他一臉猥瑣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