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晴關掉畫麵後我仍是驚魂未定。
“重組的畫麵沒法公開,按照監控視頻的顯示,這案子隻能定性為自殺了,唉。”葉晴感歎道。
我和道長出了監控室,道長說:“南浦大廈成了名副其實的猛鬼大廈,那裏有邪教大火的遇難者,還有各種原因跳樓的亡魂,如果繼續讓大廈裏的亡魂死亡循環下去,還不知道要死多少人,事不宜遲,我們要趕緊把南浦大廈裏的亡魂給清除幹淨了。”
“就我們兩個人行嗎?”我有些膽怯。
“試試看吧。”道長籲了口氣說。
縣城的夜晚不像大都市那樣繁華,九點以後街上基本褪去了喧囂,冷冷清清,月光穿透枝葉照下來,斑駁一片,在前往大廈的路上道長像是有心事一樣一聲不發。
“道長你在想什麽?”我忍不住問了句。
“我有不詳的預感。”道長沉聲說。
“不是吧,你道行那麽高,連秦慧被禁錮的人魂都能收得了,還怕收服大廈裏的幾個亡魂嗎?”我笑道。
道長停下腳步抬起了頭,我一看已經到南浦大廈了。
月色下的南浦大廈更顯陰森,道長凝望天際嘀咕道:“這都沒到子時就怨氣衝天,遠不是幾個亡魂能製造出來的。”
“什麽意思?”我問。
道長從布袋裏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倒了些藍色油狀**出來,示意我抹到眼瞼上,我抹上後頓時覺得眼睛火辣辣的,眨了眨眼後又覺得清涼無比,好神奇的**。
“好了,你抬頭看看大廈樓頂的雲層。”道長提醒道。
我抬頭一看,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隻見樓頂的雲層濃厚如墨,外形像是原子彈爆炸後的蘑菇雲,閃電在雲層裏不停的閃爍,非常恐怖。
“道長你給我抹了什麽,剛才怎麽都看不到。”我驚奇道。
“人臨死前的眼淚和牛眼淚的混合物,能看穿表象看到陰物。”道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