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帶著首飾盒離開了陸大生的家。
根據道長的分析這個首飾盒極有可能是陪葬品,而劉風的日常生活基本都在工地,也就是說他是在工地得到這個盒子的!
“我們現在是回醫院還是去哪?”葉晴開著車問。
道長看了看天色說:“還早,先去古玩市場看看。”
我和葉晴馬上明白道長的用意了,道長是想去調查被劉風賣掉的首飾,至於為什麽要去古玩市場就見仁見智了,那首飾盒不是這個時代的產物,裏麵的首飾肯定也不是。
葉晴開著車前往古玩市場,我靠在座椅上閉目養神,道長在後座打坐,風從車窗灌進來將葉晴的發香吹了過來,聞著她的發香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猛的睜開眼喊道:“停車!”
車子一個急刹,葉晴將車子停在了路邊,白著我道:“要死啊大呼小叫的!”
“我明白劉風的手是怎麽斷的了!”我驚呼道。
“怎麽斷的?”道長也產生了好奇心。
“你們還記得陸大生說的話嗎?他說劉風手上拿著木梳在梳頭,明明是寸頭短發,卻像是在梳長發一樣!”我顫聲道。
“這能代表什麽?”葉晴疑惑道。
“你將頭發放下來,梳梳頭試試。”我說。
“好好的梳什麽頭……。”葉晴狐疑的放下紮起的頭發,從包裏取出了梳子開始梳頭,葉晴長發齊腰,要梳到尾就必須把頭歪過來,讓長發垂到邊上,如果保持著劉風那種腦袋一動不動的姿勢對著鏡子,硬要梳到尾那非得把手關節都掰彎了不可。
我讓葉晴把這兩種姿勢都試了試,當葉晴試到劉風的姿勢時手都開始顫抖了,她反應過來了,顫聲道:“居然是梳頭把手給梳斷了,太可怕了。”
“而劉風卻渾然不知,連疼也感覺不到,直到醒來才發現自己手斷了,自然就以為是白天在工地幹活傷到了,英才建築公司和劉風都是受害者。”道長補充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