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風顯然也想到了這點,低著頭一聲不吭的往回走,樣子十分的沮喪。
我和道長跟著他,道長安慰道:“小子,事情未必是你想的那樣。”
張倩有急事缺錢,在往這地方一聯係,已經差不離就是了,不過也不排除其他可能,就算張倩真做了陪酒女,那應該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想到這裏我停下了腳步,說:“你個慫包,剛才著急忙慌的來找張倩,這會就這麽回去了?你不想知道張倩為什麽做這行嗎?以你對張倩的了解,他真的會這麽不自愛嗎?”
劉風回頭齜牙咧嘴的瞪著我,不過很快他的凶相就消失了,折返回來爬上道長的肩頭哀怨的喊了聲“師父”。
道長咧開嘴笑笑說:“你放心,為師一定幫你查個水落石出。”
夜總會是個夜間才營業的場所,大白天都關著門,在加上門口還有保安,所以現在我們也進不去,隻能回旅館等晚上了。
晚上八點左右,我們再次來到了夜色玫瑰夜總會門口,剛想進去卻被保安攔下了,原因無他,一是因為道長有發髻,一看就知道是宗教人士;二是我抱著一隻黑貓。
仔細想想也對,就我們這般模樣哪像是來夜總會尋歡的,倒像是來化緣的。
“怎麽個意思,難道有規定不準道士來玩嗎?”道長質問那保安。
保安用一種狗眼看人低的態度上下打量著道長,鼻子出氣說:“道長,我可不是歧視你們宗教人士,不過你知道這裏消費嗎?我怕你承受不起,嗬嗬。”
“是嘛,怎麽個消費哦?”道長說著就把手伸進了布袋裏,我還注意到他的嘴唇微微動了下,應該是在念咒,又是那一招了。
果然,道長話音剛落就從布袋裏取出了一摞百元大鈔,在手上掂了掂,白著保安問:“不知道這些夠不夠?”
那保安看著道長手中的錢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尷尬的笑笑沒有啃聲,這時候大堂裏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看到了我們,確切的說是看到了道長手中的錢,隻見她馬上扭著腰肢走了過來詢問發生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