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趙怡然跟我說過的,踮著腳尖走路的除了科學的解釋之外,民間的說法是鬼上身。
當然前一種可能是直接排除的,因為昨天的王姍羽還是好好的,所以不會是腦子壞了。
我輕輕的拉了下趙怡然的衣服,小聲的說,“怡然,你看她的腳是踮著走路的,是不是鬼上身了?”
“是嗎?我看看。”趙怡然挨近我,湊出了頭,往走來的王姍羽腳上望去,末了打了一下我的頭,“哪有,你是不是看錯了。”
“沒有嗎?”我轉頭過去,發現王姍羽的步伐又很正常,不禁很納悶,“怎麽會這樣?”
趙怡然擺擺手,輕聲的說,“你呀,肯定是因為冥婚的事,精神太緊張,所以才會這樣。我昨天托一個朋友問了關於冥婚的事,剛才有了回複,這事除非那隻鬼主動解除婚約,否則你是逃不了的,你不如先和他談判,如果不行,就從了再說。反正日子還長著,我們還有機會。”
趙怡然的話說的的確沒錯,但我還是有些擔心,和他談判,想也不用想,結果肯定是我失敗,但他殺了學長,還占了他的軀體,我就有些膈應,心裏很是難受。
“王姍羽,我的話你當耳旁風嗎?給我出去!”
王教授砰的砸了下桌子,發出很大的響聲,也打斷了我們的低語,王姍羽停在我的前麵一排處,一雙妖媚的眼睛緊緊的落在我的身上,眸色微寒,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
忽然她微微一笑,不知是對我,還是因為身後的王教授,然後施施然的轉過了身,“好的。”
“她竟然沒有反抗?這是哪出跟哪出?”
因為王姍羽前後的態度轉變太大,所以大家都很好奇,可對上王教授那張臉,還是把好奇心暫且藏了下去。
我也有些好奇,在王教授重新開始講課後,朝外麵望了一眼,彼時王姍羽正好對上我的視線,眨眼笑了,對著我舔了舔嘴唇,雙眼冒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