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語的歎了口氣,“他雖然是鬼,你能別凶他麽!很可憐的。”
“等吃你的時候你就不會覺得他可憐了。”袁野白了我一眼,不再停留,抱著我朝前走去,我沒有反抗,回頭望了如欽一眼。
隻見他渾身隱匿在黑暗中,唯有那雙黑眸炯炯有神的盯著我,視線炙熱,又有些陰狠。
“驚夔,你等著,我不會讓你得到她的。”
我一怔,在袁野懷中動了一下,問,“他叫你驚夔,你們真的認識嗎?”
“恩,冤家。”
這點我之前就有些懷疑,沒想到卻是真的。
“可冤家不是到最後都相愛了嗎?他接近我,該不會是想殺了我,然後和你在一起吧?”我越想越恐怖,“要真的是這樣,我豈不是慘了,我還不想死。袁野,你得看在我是你冥妻的份上,保我性命呀!我不要被你的愛慕者給殺了。”
袁野乍一聽,停下了腳步,臉色比剛才還要陰沉恐怖,斜睨了我一眼,“你腦子裏裝的的都是屎嗎?”
“不,都是你呀!”
我說完就後悔了,剛才光顧著腦洞大開,一時忘了袁野的身份,眼下這種狀態,我覺得自己會很慘。
“那個啥,我不是說你是屎,我剛才腦子裏想的真的是你,是你自己說的屎,我什麽也沒說,嘿嘿,什麽也沒說。”
袁野怒極反笑,狠狠地捏了下我的鼻子,疼的我哇哇直叫,才滿意的抱著我走到小區花園的長凳上,放下我,“把血玉給我。”
我連忙摘下血玉遞給他,盯著他繁複的查看那塊血玉,“你看出什麽了沒?”
“血玉是在你打電話給我的時候發燙的?”
我點點頭,袁野的眉峰形成了一個川字,“也就那麽一會兒,就沒了。之後好像也沒發生過。”
袁野盯了半晌,忽然往我身上一靠,“扶著他的軀體。”
我本能的伸手扶住,眼前黑色一閃,袁野以驚夔的模樣出現在我的麵前,血玉平攤在白皙的手心裏,他咬破了另一隻手指,將鮮血注入到血玉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