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夔說出的名字的確叫我意外,可顯然又在合理當中,當時想來,以她的脾氣,被人反擊也在情理當中,隻是那天我並沒從李楊善的嘴裏聽說,所以才會覺得奇怪。
但現在想來,或許當時就已經定下了冥婚的對象,隻是故作玄虛罷了。
可我想了想,還是有些疑問,扯了扯驚夔的袖子說,“當時他說要三天後才會冥婚,還叫我們找出對象,可明天才是第三天,你們就已經確定了?”
“是。”驚夔一個字,已十分肯定,“李錦冉在受傷的當晚就開始不對勁,全身浮現死氣,是和她手上的傷有關係,隨後開始換上紅色的喜服,梳妝打扮,再者陷入沉睡,與第二日白天又和常人無異,這是普通人被選為冥婚對象的共同特征。”
我一嚇,“當時我也是這樣的嗎?可我怎麽一點感覺也沒有?”
驚夔斜睨了我一眼,“別把我和那種低等生物相提並論。”
言下之意我也明白了,唇角偷偷一笑。
既然事情已經確定下來,最後要做的就是阻止了。李錦冉如何與我無關,我隻是擔心鬼仙突然宣布娶親,應該不是心血**,就怕有什麽陰謀,要對驚夔不利。
“那我們什麽時候出發過去?即便是明晚,也有很多需要準備的事吧?”
“不,這次你留下。”驚夔拒絕道,“李楊善要用養鬼師的心髒去對付鬼仙,此事現在還沒有完全挑破,你雖不是養鬼師,但身上鬼氣甚濃,他也不會放過你。”
這些事他肯定是從蘇落口中知道的,我也不辯解隻是問,“那為救李錦冉隻是為了那塊玉碎嗎?”
“是。”
一個字,沒有任何的猶豫。我也這才清楚的感受到,那封印之玉對他是怎樣的重要。
“這是其一。”驚夔很快又補充道,“其二是李楊善和煉化百目魔者有關聯,現在小女孩下落不明,我的本意是以袁野的身份為李家化解危機,也好尋問相關事宜,更方便進入李家探聽玉碎上封印一事。隻是千算萬算沒想到鬼仙會對袁野的軀體動手腳,致使短時間內袁野的身體都不能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