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頓時陷入一片漆黑,唯有手機屏幕亮著微弱的光,耳邊什麽都聽不到,安靜的詭異。
“滴答、滴答”忽然黑暗中傳來水滴的聲音,一下又一下,十分有規律。可是我的身邊除了走道就是兩部電梯,四周不會有水源,那麽這水聲從何而來?
我緊握著手機,手有些控製不住的顫抖,四下一片黑暗,手機光輝一路掃去,仍舊什麽都看不到,但耳邊傳來的水滴聲越來越清晰,並且空氣裏似乎還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誰!”
我背脊抵在牆上,手機的燈光掃到了黑暗中的一抹殷虹,像狼的眼睛,帶著凶狠,隻是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旁邊的電梯“叮”的一聲就開了,瞬間走道裏的燈也全部亮了起來。
“袁野。”
我看到走出來的是他,頓時鬆了口氣,手一鬆東西全落在了地上,上前抱住他,“剛才嚇死我了。”
“沒事。”袁野警惕的望了眼四周的黑暗,拍了拍我的背,彎腰給我拿起袋子,帶著我走進了電梯。
我摟著他的胳膊,在電梯門關上後才問,“剛才是不是有東西在?”袁野點點頭,我又問,“為什麽我沒看到?”
“你雖然是陰陽眼,但鬼怪也有權利選擇現身或者不現身。”袁野微微蹙眉,“最近城市裏入夜之後不太安全,你不準外出。”
“好嘛!”我癟癟嘴,末了又問,“你是不是不放心我才回來的呀!可你這樣從醫院回來,你媽媽不著急嗎?”
“她是袁野的母親,你是我的女人,不同。”
我撅起的嘴因為這話而略微彎起,心裏頓時變得暖暖的,任由他半摟著回了家,將東西整理好後,我就去洗澡了,回到房間時,看到他伏在桌子前。
“你在做什麽?”我走過去,發現桌子上放著幾塊白色的碎片,其中一塊上還有一個完整的紅色月牙兒,頓時一喜,“這個是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