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用雙手擋住,“剛才我在洗澡的時候,發現心口附近又出現了紅色的細線,很多很大,不知道是不是奪魂絲。”
驚夔原本要抓我收的動作停下了下來,狂潮的神色也漸漸平複了一些,盯著我,皺起了眉,單手覆蓋上我的心口處,“這裏?”
“對。”我點點頭,還用手指了指後背說,“從心口蔓延到背後,可現在不見了。”
驚夔將我翻了個身,背對著他,“沒有了。”
“那會不會是奪魂絲?如果是的話,那是不是說明薑辭並沒有死?”
說實話,如果有可能,我是希望薑辭和薑小小都沒有死的,他們兄妹給人的感覺很舒服,但我也清楚,這不過是一種奢望罷了。
“你似乎很希望他沒死。”驚夔的聲音含著滿滿的不滿,最後像是賭氣似得用力的說,“可惜,他已經死了,再也不會回來了。”
我頭蒙在枕頭上,癟癟嘴說,“我不就是順口問問嘛!”
“這個不會是奪魂絲,而且我並沒有從你體內感受到任何除我之外的氣息,剛才對你身體的探測也均數正常,所以別擔心,這個沒事的。”
驚夔從身後抱住我,側過了身,淡淡的嗓音安撫著我。我這才知道,他之前那麽急切的要我,其實並不隻是一時控製不住的衝動。
對此,心頭暖暖的,往身後縮了縮,背脊抵在他冰涼的胸前,伸手扣住他的五指,“謝謝你。”
“所以,別再我麵前提起任何男人,也不準為任何男人擔心。”他將頭埋進我的頸窩,更加用力的摟住我,“因為我會吃醋。”
我幸福的笑了,驚夔雖然是鬼,有時候傲嬌有時候霸氣,但他會坦誠的告訴我,我怎樣後他會吃醋,這種直白的嚴明,已經很少從一個男人的嘴裏承認。
現在的人,即便是心裏再不甘不願,也不會對女方說,我會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