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從知道彌月的存在以來,一直都是她對我這樣的挑釁,然後她樂得開懷,而我卻氣的要死,偏偏還不能明目張膽的和驚夔撒嬌打潑,告訴他我不喜歡彌月,要他和彌月斷絕關係。
因為男人都有自己的絕對,他們最討厭的就是女人的指手畫腳,很多女人因為吃醋,而對男人警告威脅,隻是會提早斷了男人對她的真心。
因為,沒有多少人會真的有耐心,一輩子,永遠的去哄一個女人。
所以,那段時間,我忍,我去做其他的事,來轉移注意力。
而我的忍耐,終於迎來了光明的照耀。驚夔承認了我的存在,他毀掉了他和彌月的婚書,讓我成為了屬於他唯一的妻子。
那一刻,我其實並沒有感受到很多的喜悅,直到現在單獨麵對彌月的時候,那種孤傲的高高在上的感覺,才迎上心頭。
對她炫耀,對她挑釁,是因為這一仗,我贏了。
“莫逢,我不會讓你活著的,永遠也不會。即便婚書毀了,能陪伴他一生的女人,也隻有我才可以。而你終究是個替代品。”
“是嗎?”我微微一笑,風聲吹散我的頭發,我伸手勾到了耳後,笑眯眯的說,“至少,在你眼中的這個替代品,已經取代了你做夢都想要的一切。”
彌月臉色一變,氣的全身顫抖,那樣子,又恨不得將我碎屍萬段,但我知道,她一直是個聰明的女人,而聰明的女人是不會自己動手來殺我的。
她在過度的氣憤之後,突然對我嫣然一笑,那笑,傾國傾城,卻染著一層莫名的寒意,一點點的朝我迎來。
本能的,我在她的笑容中,想要後退,但我用力握緊雙拳,穩住了自己的步伐。
我始終記得,對陣之時,誰退縮了,誰就輸了。
彌月在我的注視下,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樣東西,夾在拇指和食指中間,即便隔著一定的距離,我也能夠清楚的看到,她手裏拿著的是如欽從我身邊搶走的那最後一塊封印之玉的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