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芽村長說完這話之後,驚夔並沒有立刻出聲,我也安靜的坐在他的身邊,一句話不說,但其實,很多事已經足夠的清楚了。
我會被那些妖民認為是凶手,多半是凶手故意做的,而且對方知道我們一定會進入妖界,並且是在這段選美的時間裏。
所以才會在給他們的訊息當中,留有我的模樣,就是為了更好地將我指認為凶手。
如果對方不是妖界皇族的人,那麽我和驚夔的身份還是可以隱藏的。怕隻怕,妖王那邊已經得到了我們要進入的消息,如果他有心發難,我和驚夔的處境會更加的危險。
並且這裏因為選美,四周妖兵和妖民眾多,要圍捕我們是更加的易如反掌,所以木芽村長才會單獨留下我們,告知我們實情,然後叫我們離開。
但是,即便他說的都是事實,可是凶手是誰,才是最主要的,畢竟凶手的身份從某種程度上,對我和驚夔在妖界的安危是有足夠影響的。
所以我在驚夔沒有出聲之前,詢問了木芽村長這件事。
“村長,你知道凶手是誰嗎?既然能夠使用超高的幻術來蒙蔽一些妖的眼睛,肯定不會是泛泛之輩。對於這個凶手,你可有線索?”
“紫色。”
木芽村長在我問過之後,很肯定的說出了兩個字。我卻微微一愣,反問道,“紫色?什麽紫色?”
“我事後問過先知,先知給我的提示就是紫色。而且在你們樓下那條巷子裏的人骨,我過來的時候,看了一下,和之前的幾具人骨一樣,人骨的表麵有著紫色的東西。很顯然的,那是凶手留下的線索。”
“但單憑這紫色也不能肯定凶手是誰,甚至連縮小的範圍也不會有。”
木芽村長沒有反駁我的話,因為事實就是這樣,一個紫色可以當做線索之一,卻無法鎖定目標和範圍。
而這個時候,遲遲沒有說話的驚夔,突然動了一下,抬頭凝視著木芽村長,問道,“那具人骨可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