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再度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從水中棺裏出來了,正睡在一間很幹淨的房間裏,四周的擺設類似於旅館,但比起我們之前居住的旅館,顯然要豪華很多。
在床鋪的邊上,放著一個碧綠色的棺材,正是水中棺,棺蓋打開著,可以一眼看到裏麵的天執,此時的他,正睡得很香,除了不能離開水中棺之外,他的一切活動,似乎都很正常。
這樣的情況,是會讓人忘記他身上中的陰陽咒的。
至今為止,我還沒有完全肯定陰陽咒是誰下的,但多半和彌月脫不開關係,所以是與非,對與錯,我都要和她當麵對質。
因為除了她,我實在想不到,誰還會對我的孩子下手。但或許也有可能是蘇止,可本能的,我總有種感覺,這件事和他沒有關係,他是在幫我。
“我怎麽會有這麽奇怪的感覺的?一定是被他迷惑了,他是壞人,是要分開我和驚夔的大壞人。”
我坐在**,望著水中棺裏的天執,敲了敲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的說,本是沒打算聽到有人的回答,所以突來的聲音,叫我嚇了一跳。
“你真的覺得他是壞人?”
緩和了好一會兒,我才發現說話的聲音是從水中棺裏麵傳來的,也就是水中棺在對我說話。
聞言,我反問道,“難道你覺得不是?他做了那麽多事,裝作好人接近我,又暗中下手,導致現在的局麵,不就是他所想要的?他的目的,怕是要驚夔死吧?”
我這麽猜測,不是沒有道理,之前蘇止和驚夔之間那種微妙的感覺,總叫我有些奇怪,但礙於蘇止一直在保護著我,所以我沒有懷疑他。
但現在不同了,他承認了一切,雖然沒有直接說出口,要對付驚夔,要驚夔死。但他將我從驚夔身邊拉開,不就是為了讓驚夔失去我嗎?
不管驚夔要的是我還是魑魔,現在我們就是一體,隻要蘇止成功將我帶離驚夔身邊,那麽就可以以此威脅,這想來是他的計劃中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