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的空氣溫度驟降,寒氣刺骨冰冷,簡直要凍到骨子裏,不一會,我和陰燁塵的眉毛上都結了一層寒霜。
“你……還好嗎?”內熱外冷,我有些擔憂打著哆嗦問他,陰燁塵的強大的氣場把刺骨的寒流牢牢擋在外圍,可還是有絲絲寒氣在不斷地滲進來。
陰燁塵抱緊了我,他說:“你等我一下……”
我縮在他的懷中,堅定地點點頭。
他一打響指,明亮的火焰再一次從他的手上騰起,那團火焰飛出結界,落在李峰的身上。
刹那間,花火躍起,很快就將他包圍。陰燁塵手指一勾,一張腰牌穩穩地飛入手裏。
他握著腰牌低聲念了幾句咒語,那醒目的四瓣幽冥花開的十分嬌豔欲滴,慢慢地,我的臉上開始腫脹疼痛,是傷口快好時候那種發癢發痛的感覺。
我拚命地抱緊他,心裏是滾燙的躁動,身體是寒冰的刺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已經讓我的意識有些模糊了。
他低聲念著什麽,手指拂過我的臉頰,帶過一陣陣清涼,不一會,我的臉上越來越癢,有什麽從皮膚下麵鑽了出來,我忍不住撓了一下,竟然揭下了一塊死皮。
“別怕,等這層皮脫光了,魘妝就算解了。”
我“嗯”了一聲,臉上依然燙的厲害。
不一會,寒氣終於消散,明麗的火焰已經慢慢熄滅,李峰支離破碎地倒在地上,他還未完全化成灰燼——眼睛大大地睜著,不甘心地看著我們。
那個眼神實在讓人不寒而栗,我打了個冷戰,下一秒陰燁塵蒙上了我的眼睛,輕聲說:“不要看,我們回家。”
他帶著我一路風馳,那個懷抱好像夏天清涼的風。我渾身燥熱難耐,意識也模糊朦朧。
迷糊中我好像整個身子都纏著他,隻有那裏才是冰涼的,貼上去好舒服。
“安馨月,安馨月?你醒一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