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也說不通啊,引魂簿怎麽會在這裏出現,難道這附近也有鬼差。上一本引魂簿是素袖藏在施工大樓裏的,聽陰燁塵的意思她是為了躲避什麽,才臨時藏在那裏,想等風頭過了再取回來。結果還沒來得及銷贓就被陰燁塵給滅了。
隻可惜當時我隻看到了有自己名字的那一頁,事關機密,陰燁塵也沒有對我多說。
“你是馨月吧?”
忽然被人打斷了思緒,我循聲看去,一位中年婦女正端著盆子準備倒水,我好像堵著她家門了。
“嗯……您是?”
女人兩鬢霜白,身形蜷縮著,似乎腿腳有些不便。她一臉溫和地衝我招招手:
“我是你鳳菊嬸子,你這丫頭長這麽大我都快認不出來了。”
我想了半天,才恍然大悟,她是安曉玲的媽媽!
“嬸子。”
“昨天聽我家老三說你們一家回來了。哎呦,剛才老遠的我還心想是誰家的姑娘,這麽水靈。來,進屋裏坐坐。”
安嬸給我倒了杯水,又拿出家裏的土特產讓我吃,安嬸子家雖說不上一貧如洗,但家中設施陳舊簡單,就一普普通通的鄉下人家。
他們家人口並不複雜,安陽也跟我八卦過:安嬸子中年喪夫,獨自一人拉扯大四個女兒,自從最小的女兒安曉玲死後,家裏就剩她一個人了,另外三個都嫁出去了。
我幾次想張口說曉玲的事,可是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嬸子,您身體怎麽樣啊,我看您走路都不太方便,是哪裏不舒服嗎?”
安嬸子擺擺手:“老毛病了,有點風濕。曉玲走那會,又有點加重了……”
我心裏一咯噔,看她神情有些哀傷,又忍不住說:
“曉玲姐的事……我也聽說了,嬸子,您可要保重身體。”
她拿袖子摁了摁眼角,點點頭。
“曉玲命苦,年紀輕輕的就……唉,我隻求他們能早一點找到我女兒,別再讓她一個人孤零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