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哪裏知道這就是噬魂符了!
“噬魂符上有你的味道,不是從你身上拿出來的,難道還是憑空飛出來的?安馨月,做人好歹要有底線,陰九雖說隻是和你結契,暫時合作,他現在腹背受敵,你想擺脫他,也不必要落井下石吧?幫著仇人吃裏扒外,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不敢了結你!”
他一記冷漠蝕骨的陰狠眼神,讓我為之膽顫,淩睿,他對我的厭惡簡直深入骨髓,就好像我是一隻粘著陰燁塵的臭蟲,隻要我存在,就會傷害到陰燁塵似的。
“淩睿,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噬魂符紙,當初它包著我媽媽的遺物,我以為它隻是簡單的符紙,才會貼給曉玲的。至於傷害九哥,那更是無從談起,我們是相互結契,就算是利用的關係,可至少我不會在這個時候威脅自己的生命吧。你為什麽非要針對我……”
他根本不相信我說的話,冷哼:“就算不是你,你那些家人也保不齊就是幕後的推手,你以為你外婆,你那個五爺,當初就沒有手染鮮血嗎?做陰陽的人,哪個不是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辦事?”
水已經漫到了曉玲的脖子,她眼看著就要沉底了,我急得不行,也懶得再跟他打嘴仗,忍不住上前拽住了拴著她的鞭子,著急道:
“如果你覺得我有陰謀,那隨便你怎麽懲罰我,你這樣殺雞駭猴也太過分吧,難道你真的要她溺死在這裏嗎?”
淩睿冷笑,一勾手指,拖著奄奄一息的曉玲上了岸。他把人五花大綁後,才扭頭看著我,說:
“安馨月,這女鬼就是給你的警示。我最後一次告訴你,別試圖管我們冥界的事情,也別想對陰九有什麽圖謀。你還不配,更沒有資格。安曉玲的處置,我和陰九自有計較,你要是再敢胡言亂語擾亂他的決定,下一次進河裏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