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磊尷尬地笑了笑,在電話裏說:
“是,不過我隻買了一張,我記得那是你一直期待的電影,如果不想去,那就扔了吧。”
我默默地看了一眼垃圾桶裏的電影票,心裏萌生煩躁,忍不住說:
“申磊,說真的,其實該遺忘的都已經忘了,揪著過去不放,真的沒什麽意思。謝謝你的良心發現,再見。”
“馨月”他一下子繃不住了,對我說:“我隻是想讓你原諒我,我真的心裏好難受,我覺得自己做了十惡不赦的事情,我劈腿,我太花心,所以上蒼才這麽懲罰我,折磨我身邊的人……”
他語氣裏充滿了絕望,想一個瀕臨崩潰的失足者:“也許我隻有得到你的原諒,茗柳的病才會好轉。馨月,你就原諒我以前的混賬,好嗎?我把欠你的全部還給你,你就是要我的命我也不會皺一下眉頭,隻要你肯原諒我。”
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忍不住站了起來,問道: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不都說這事就算揭過去了,是你自己硬纏著不放。你還想我怎麽樣啊?你在哪,我跟你當麵談談。”
他喘著氣,呼哧呼哧,像是在爬樓,接著好像是推開消防門的聲音。
“我在醫院,可以看得見會展中心的地方。馨月,如果你還是不肯原諒我,那我會自己找到救贖。”
說完他就把電話掛了,電話裏的嘟嘟聲聽上去就像催命的鈴鐺聲一樣,一下一下狠擊我的心髒。
我坐下來打開搜索殷勤,快速地搜了一下維納會展中心的地址,果不其然,它就坐落在市腫瘤醫院的西南方向,隻隔了兩條街。
可是他說看得到會展中心那意思難道是他在樓頂!
靠!我腿有些發軟,腳開始發虛。心裏生出不太好的猜想,再撥申磊的手機他已經不打算接了。
這廝不是打算來一出跳樓救贖自己吧?